分页: 5/25 第一页 上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下页 最后页 [ 显示模式: 摘要 | 列表 ]
   山高谷深回声远 情断江南四月天 (我看林徽音)



  一颗流星闪烁着,在暗夜里,划出优雅的圆弧;这粒稍纵即逝的生命,终于铸成了一个艺术。于是,灿烂归于安静,然后是漫漫的平淡。都过去了,林徽音,连同她的故事都化成了历史的情节,只是生死相随的爱的圣音,依然在天穹深处回响。
  “民初才女”林徽音,在跟徐志摩一场若隐若现、朦朦胧胧的恋爱之后,终于接受世俗的压力,尊父命依婚约,把“你是我波心一点光”的爱最终屏弃,留下了切肤的哀伤、和一段讲不清楚的纠葛和缠绵。
  这段走了一生都没有走完的凄美的感情历程,并没有因为徐志摩突然意外去世而结束。何况徐志摩的死,是为了第二天到北京听林徽因的演讲,匆匆北上,飞机撞山遇难。林徽音内心的巨大伤痛是可想而知的。一九三四年林徽因和梁思成去南方考察路过徐志摩故乡,停车的几分钟里,她下了车,在昏沉的夜色里,独自站在车门外,余情未了:“凝望着幽黯的站台,默默的回忆许多不相连续的过往残片,直到生和死间居然幻成一片模糊,人生和火车似的蜿蜒一串疑问在苍茫间奔驰,我想起你。。。。。。如果那时候我的眼泪曾不自主的溢出睫外,我知道你定会原谅我的。”不久林徽音的诗作《别丢掉》发表,把她坦诚的心声和无尽的思念吐露了出来。
  寂寥黄泉无客舍孤魂今夜宿谁家(我看金圣叹)



  在少年皇帝康熙登基的初期,清朝“文字狱”的第一声“惊雷”,便在江南文枢之地炸开了。
  鼍鼓惊天动,西方日已斜;
  黄泉无客舍,今夜宿谁家?
  金圣叹于受刀之际,咏出了这一首从古至今,似乎是最坦然,最无畏;其实是最悲哀、最绝望的诗句。金圣叹在狱中还留下了一封家书:
  字付大儿看,盐菜与黄豆同吃,大有胡桃滋味。此法一传,吾无遗恨矣。
  这是金圣叹留在世间的最后的幽默,这种比悲号更为沉痛的平常语,岂止是幽默,简直是刺向青天的闪电。一切深刻的灵魂都蕴藏着达观,换句话说,达观自有其深刻之处。人之将死,且又被怨杀,面对死亡如此从容,不是大仁大爱之人,不具大忠大孝之心所能为,金圣叹非也。那只能有一个解释,奇!金圣叹就是一个奇人,做了一辈子奇事,写了一辈子奇书,讲了一辈子奇话,就是死,也是这么奇惨。在狱中,死讯已至,金圣叹狂笑道:“杀头,至痛也;籍没,至惨也;圣叹乃于无意中得之,不亦异乎?”
  据清人顾公燮《丹午笔记·哭庙异闻》叙述:“罪人反接,背插招旗,口中塞栗木。挟而趋走如飞。亲人观者稍近,即披甲(士兵)枪柄、刀背乱打。俄而炮声一震,百二十人之头皆落。披甲奔驰,群官骇散。法场上惟有血腥触鼻,身首异处而已。”三百多年了,我们只能从他留下的文字里去体会那个动荡、变革的时代创造的文坛一代怪杰的风采。
  花影吹笙樱桃口清风曼舞小蛮腰(我看白居易)




  五万多首全唐诗中白居易留存下来的诗作近三千首,数量之多在唐朝诗人中当是首屈一指的,白居易生前也自编七十五卷《白氏长庆集》,是唐诗中一枝光耀千秋的奇芭。有很多心忧天下,反对暴政,同情弱小,为民请命而震今铄古的诗篇;也有兴咏山川,笔绘江河,描摹爱情,颂扬友谊的歌吟,其情宛转哀怨,真挚感人而传之今世。那一阙《长恨歌》唱彻云天,那一曲《琵琶行》情动天地。“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”,“好雨知时节,当春乃发生”。。。。。。数不尽的美篇佳句写就了中国文化的灿烂和辉煌。
  宣城太守知不知,一丈毯,千两丝。
  地不知寒人要暖,少夺人衣作地衣。
  【红线毯】
  可是,谁能相信,这样为民请命,这样仗义执言,这样疾恶如仇,这样肝胆照人的白居易竟公然自炫:“我养的家妓,可是新鲜的货色。三年一到,她们老了醜了,就換一批年轻貌美的,这十年间已经換了三次了。”
  追欢逐乐少闲时,补贴平生得事迟。何处花开曾后看,谁家酒熟不先知。
  石楼月下吹芦管,金谷风前舞柳枝。十听春啼变莺舌,三嫌老丑换蛾眉。
  乐天一过难知分,犹自咨嗟两鬓丝。
  【追欢偶作】
  这天差地别,黑白炯异的言行是出之一人之口之手。伪善还是无行?虽不能妄下判断,但无可讳言,这是白居易人格上的致命弱点,已经限制了他的天才发展,降低了他的人格魅力。
  他一边锦衣玉食:
  兜率寺高宜望月,嘉陵江近好游春。
  蛮旗似火行随马,蜀妓如花坐绕身。
  玉屏翠冷梅花瘦烟霞红染满厅芳(我看林佩环)



  一种温馨,习习流动着;一种清香,淡淡飘浮着。即使已经身处在现代,我也常时空错置,那个从清代一个女人心里所送出的音符,穿过历史,衬着他纤细的身影,静静流淌出一份柔情与执着,感动我至今。
  爱君笔底有烟霞,自拨金钗付酒家。
  修到人间才子妇,不辞清瘦似梅花。
  沉浸在年代久远的线装古籍里,我看到古代女人家的耀眼的才华,也看到她们如何在对爱情的追求中茁发自己的天机。真爱如歌,真情如诗,那种原爱流出的欢喜,象天风送来了一丝丝梅香,不绝如缕。久违了多年的心悸,似冲天的云雀,在寥廓的凌空中,画着一圈又一圈优雅的圆弧,仿佛所有的华美都在蓝天上流淌,和谐、灵动。
  这首诗是张问陶的继室夫人林佩环写的。林佩环,一名颀,字韵征,她是四川盐茶道林西崖的女儿。时张问陶正值功名受挫,命运乖戾之际。顺天乡试落第,发妻和长子又相继去世。林西崖仰慕张问陶才华,将其招赘入门;林佩环也不嫌其窘困,身心相许,结成连理。林佩环工诗善画,有通慧之才,被誉为四川才女,张问陶曾自叹不如:“一编尽有诗情味,夫婿才华恐不如。”。
  张问陶,清朝著名诗人。字仲冶,一字柳门,号船山,乾隆年间人。他出身世族,家学渊源,风流儒雅,才华横溢。张问陶生性亢直无城府,在北京做官时,沈酣诗酒,豪狂不可羁绁,一时朝士,上至诸王公,识与不识,皆呼“老船”。为御史时,连上三疏,一弹劾六部九卿,二弹劾天下各督抚,三弹劾河漕盐政,并题诗以明心迹,写得真痛快。
  百年沧桑追怀里也从经典较个真 (我看王国维)



  王国维,近代中国著名学者。曾中过秀才,早年学习英、日文,屡应乡试不中,遂弃绝科举,赴日本留学。受聘北京大学国学门通讯导师。翌年,应召任清逊帝溥仪“南书房行走”,食五品禄。一九二四年,冯玉祥“逼宫”,驱逐溥仪。王国维愤而与前清遗老诸人相约投金水河殉清,因阻于家人而未果。一九二五年,王国维受聘任清华研究院导师,
  王国维的学术成果遍及哲学、教育、文艺、美学、经史、考古等方面。且都有所创见。王国维没有专门的哲学著作,但他的学术著作中充满了丰富的哲学思想。蔡元培先生说:“他对于中西哲学融会贯通,也不是同时代的人所能及的。”他一生“为学三变”,早年醉心于康德和叔本华的哲学思想,中年注重文艺理论和戏剧史的研究,晚年则从事研究小说、历史等。
  王国维处在中国封建社会行将就木,西方列强恃强凌弱的时代,甲午一役,中国惨败,给青年王国维思想以极大的震动。数年后,他东渡日本,学习西方的科学,哲学。因为叔本华的强大吸引力,他竟在学英文、日文的同时学习德文,终于能借助工具书并参照日文译文读懂叔本华。王国维说:“叔氏之书,思精而笔锐”。康德、叔本华和尼采诸人的哲学,对他产生了强大的魔力,他反复研读,不忍释手。所谓“成也萧何,败也萧何。”他那沉沉的为叔本华情结,尼采情结让他走上了不归路。
分页: 5/25 第一页 上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下页 最后页 [ 显示模式: 摘要 | 列表 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