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?xml version="1.0" encoding="UTF-8" ?>
<rss version="2.0">
<channel>
<title>藏剑八百年</title> 
<link>http://novel.lough.com.cn/index.php</link> 
<description>盈盈一水间，默默不得语！</description> 
<language>zh-cn</language> 
<copyright>藏剑八百年</copyright>
<item>
<link>http://novel.lough.com.cn/read.php?485</link>
<title><![CDATA[东观汉记 [汉]刘珍等撰 1]]></title> 
<author>olina &lt;admin@yourname.com&gt;</author>
<category><![CDATA[东观汉记]]></category>
<pubDate>Fri, 30 Mar 2007 08:10:32 +0000</pubDate> 
<guid>http://novel.lough.com.cn/read.php?485</guid> 
<description>
<![CDATA[ 
	东观汉记 &nbsp; [汉]刘珍等撰 &nbsp;[今人]吴树平校注<br/><br/><br/>卷一　　　纪一<br/>　　东观汉记卷一<br/><br/>　　纪一　　　世祖光武皇帝<br/><br/>　　世祖光武皇帝，〔一〕高祖九世孙，承文、景之统，〔二〕出自长沙定王发，〔三〕定王生舂陵节侯。〔四〕舂陵本在零陵郡，节侯孙考侯以土地下湿，〔五〕元帝时，求封南阳蔡阳白水乡，因故国名曰舂陵。〔六〕类聚卷一二　　皇考初为济阳令，〔七〕济阳有武帝行过宫，〔八〕常封闭。上将生，皇考以令舍下湿，开宫后殿居之。〔九〕建平元年十二月甲子夜上生时，有赤光，室中尽明。〔一０〕皇考异之，使卜者王长卜之。长曰：〔一一〕“此善事不可言。”是岁嘉禾生，〔一二〕一茎九穗，大于凡禾，县界大丰熟，因名上曰秀。是岁凤皇来集济阳，〔一三〕故宫皆画凤凰。〔一四〕圣瑞萌兆，始形于此。上为人隆准，日角，〔一五〕大口，美须眉，〔一六〕长七尺三寸。在舂陵时，〔一七〕望气者苏伯阿望舂陵城曰：“美哉！王气郁郁葱葱。”仁智明远，〔一八〕多权略，乐施爱人。在家重慎畏事，勤于稼穑。兄伯升好侠，非笑上事田作，比之高祖兄。〔一九〕年九岁而南顿君卒，〔二０〕随其叔父在萧，入小学，后之长安，受尚书于中大夫庐江许子威。〔二一〕资用乏，〔二二〕与同舍生韩子合钱买驴，令从者僦，以给诸公费。〔二三〕大义略举，因学世事。朝政每下，必先闻知，具为同舍解说。高才好学，〔二四〕然亦喜游侠，斗鸡走马，具知闾里奸邪，吏治得失。时会朝请，舍长安尚冠里，南阳大人往来长安，为之邸，闇稽疑议。为季父故舂陵侯诣大司马府，〔二五〕讼地皇元年十二月壬寅前租二万六千斛、刍稿钱若干万。时宛人朱福亦为舅讼租于尤。尤止车独与上语，不视福。上归，戏福曰：“严公宁视卿邪？”王莽时，〔二六〕雒阳以东米石二千，莽遣三公将运关东诸仓赈贷穷乏，又分遣大夫谒者教民煮木为酪，酪不可食，重为烦扰，流民入关者数十万人。置养赡官以廪之，盗发其廪，民饿死者十七八，人民相食。末年，天下大旱，蝗虫蔽天，盗贼群起，四方溃畔。荆州下江平林兵起，〔二七〕王匡、王凤为之渠率。时南阳旱饿，〔二八〕而上田独收。宛大姓李伯玉从弟轶数遣客求上，〔二九〕上欲避之。先是时伯玉同母兄公孙臣为医，〔三０〕伯升请呼难，伯升杀之。上恐其怨，故避之。使来者言李氏欲相见款诚无他意，上乃见之，怀刀自备，入见。固始侯兄弟为上言：〔三一〕“天下扰乱饥饿，下江兵盛，南阳豪右云扰。”因具言谶文事。“刘氏当复起，李氏为辅。”〔三二〕上殊不意，独内念李氏富厚，父为宗卿师，〔三三〕语言谲诡，殊非次第，尝疾毒诸家子数犯法令，李氏家富厚，何为如是，不然诺其言。诸李遂与南阳府掾史张顺等连谋。上深念良久，天变已成，遂市兵弩，〔三四〕绛衣赤帻。〔三五〕时伯升在舂陵亦已聚会客矣。上归旧庐，望见庐南若火光，〔三六〕以为人持火，呼之，光遂盛，赫然属天，〔三七〕有顷不见，异之。〔三八〕遂从南郭归宅，乃与伯升相见。初，伯升之起也，诸家子弟皆逃自匿，曰：“伯升杀我。”及闻上至，绛衣大冠，〔三九〕将军服，〔四０〕乃惊曰：“以为独伯升如此也，中谨厚亦如之。”〔四一〕皆合会，共劳飨新市、平林兵王凤、王匡等，因率舂陵子弟随之，兵合七八千人。上骑牛与俱，杀新野尉后乃得马。〔四二〕光武起义兵，〔四三〕暮闻冢上有哭声，后有人着大冠绛单衣。使刘终诈称江夏吏，〔四四〕诱杀湖阳尉。五威将军严尤击下江兵，〔四五〕上奉糗一斛，脯三十朐诣幕府营。进围宛城。〔四六〕王莽遣大司徒王寻、大司空王邑将兵来征，更始立，以上为太常偏将军。〔四七〕时无印，得定武侯家丞印，佩之入朝。〔四八〕二公兵到颍川，〔四九〕严尤、陈茂与合。〔五０〕尤问城中出者，言上不敢取财物，但合会诸兵为之计策。尤笑言曰：“是美眉目者耶？〔五一〕欲何为乃如此？”初，莽遣二公，〔五二〕欲盛威武，以振山东，甲冲輣，〔五三〕干戈旌旗，战攻之具甚盛。至驱虎豹犀象，〔五四〕奇伟猛兽，以长人巨无霸为垒尉，〔五五〕自秦、汉以来师出未曾有也。上邀之于阳关。二公兵盛，汉兵反走，上驰入昆阳，诸将惶恐，各欲散归。与诸将议：“城中兵谷少，宛城未拔，力不能相救。今昆阳即破，一日之间，诸将亦灭。不同力救之，反欲归守其妻子财物耶？”诸将怒曰：“刘将军何以敢如此！”上乃笑，且去，唯王常是上计。会候骑还，言大兵已来，长数百里，望不见其后尾，前已至城北矣。诸将遽请上，上到，为陈相救之势。诸将素轻上，及迫急，上为画成败，〔五六〕皆从所言。时汉兵八九千人，〔五七〕留王凤令守城，〔五八〕夜出城南门。二公兵已五六万到，〔五九〕遂环昆阳城作营，〔六０〕围之数重，〔六一〕云车十余丈，瞰临城中，旗帜蔽野，尘熛连云，〔六二〕金鼓之声数十里。或为地突，〔六三〕或为冲车撞城，积弩射城中，矢下如雨，城中负户而汲。二公自以为功成漏刻。有流星坠寻营中，〔六四〕正昼有云气如坏山，〔六五〕直营而霣，不及地尺而散，吏士皆压伏。〔六六〕时汉兵在定陵郾者，闻二公兵盛，皆怖。上历说其意，为陈大命，请为前行诸部坚阵。上将步骑千余，前去大军四五里。〔六七〕二公遣步骑数千乘合战，上奔之，斩首数十级。〔六八〕诸部将喜曰：“刘将军平生见小敌怯，〔六九〕今见大敌勇，甚奇怪也。”〔七０〕上复进，二公兵却，诸部乘之，斩首数百千级，连胜。遂令轻足将书与城中诸将，言宛下兵复到，而阳坠其书。读之，恐。上遂选精兵三千人，从城西水上奔阵。二公兵于是大奔北，〔七一〕杀司徒王寻，而昆阳城中兵亦出，中外并击。会天大雷风，暴雨下如注，水潦成川，滍水盛溢。二公大众遂溃乱，奔赴水溺死者以数万，滍水为之不流。〔七二〕王邑、严尤、陈茂轻骑乘死人渡滍水逃去。汉军尽获其珍宝辎重车甲，连月不尽。五月，齐武王拔宛城。〔七三〕六月，上破二公于昆阳。破宛后数日，〔七四〕收伯升部将刘稷，而伯升强争之。更始遂用谮诉，复收伯升，即日皆物故。上降颍阳，〔七五〕虽得入，意不安。门下有击马着鼓者，〔七六〕马惊硠磕。邓晨起走出视之，乃马也。上在父城，征诣宛，拜上为破虏大将军，封武信侯。更始害齐武王，〔七七〕光武饮食语笑如平常，独居辄不御酒肉，枕席有涕泣处。更始欲北之雒阳，以上为司隶校尉，先到雒阳整顿官府，文书移与属县，〔七八〕三辅官府吏东迎雒阳者见更始诸将过者已数十辈，皆冠帻，衣妇人衣，诸于绣拥□，〔七九〕大为长安所笑。知者或畏其衣，奔走入边郡。见司隶官属，皆相指视之，极望老吏或垂涕曰：“粲然复见汉官威仪。”〔八０〕贤者蚁附。更始欲以近亲巡行河北，〔八一〕大司徒赐言上第一可用。〔八二〕更始以上为大司马，遣之河北。十月，上持节度孟津，镇抚河北，安集百姓。〔八三〕上至邯郸，〔八四〕赵王庶兄胡子进狗●马醢。故赵缪王子临说上灌赤眉。〔八五〕赵王庶兄胡子立邯郸卜者王郎为天子，〔八六〕移檄购求公十万户。光武为王郎所追，〔八七〕至饶阳，称邯郸使者，入传舍。厨吏方进食，官属从者饥，遮夺之。吏卒惊起聚语，乃椎鼓数十通，诈言邯郸将军至，官属皆惧失色。上临升车还坐，曰：“请邯郸将军入。”久乃升，后有传呼，寺门开之，是雒阳吏耳。上出，蒙犯霜雪。〔八八〕光武大会真定，自击筑。〔八九〕上率邓禹等击王郎横野将军刘奉，大破之，〔九０〕还过邓禹营，禹进食炙鱼，上大餐啖。时百姓以上新破大敌，欣喜聚观，见上餐啖，〔九一〕劳勉吏士，威严甚厉，于是皆窃言曰：“刘公真天人也。”〔九二〕世祖引兵攻邯郸，连战，郎兵挫折。郎遣谏议大夫杜长威持节诣军门，〔九三〕上遣棨戟迎，〔九四〕延请入军，见公据地曰：“实成帝遗体子舆也。”公曰：“正使成帝复生，天下不可复得也。况诈子舆乎！”长威请降得万户侯。公曰：“一户不可得。”长威曰：“邯战虽鄙，君臣并力城守，尚可支一岁，终不君臣相率而降但得全身也。”辞去。而郎少傅李立反郎，开城门。汉兵破邯郸，诛郎。入王宫收文书，得吏民谤毁公言可击者数千章，〔九五〕公会诸将烧之，〔九六〕曰：“令反侧者自安也。”〔九七〕上围邯郸未下，〔九八〕彭宠遗米糒鱼盐以给军粮，由是破邯郸。更始遣使者即立公为萧王。〔九九〕诸将议上尊号，上不许。又击破铜马，〔一００〕受降适毕，封降贼渠率，〔一０一〕诸将未能信，贼亦两心。上敕降贼各归营勒兵待，〔一０二〕上轻骑入，按行贼营。〔一０三〕贼将曰：〔一０四〕“萧王推赤心置人腹中，安得不投死。”〔一０五〕由是皆自安。诏冯异军雁门，〔一０六〕卒万余人降之。光武北击尤来、大抢、五幡于元氏，追至北平，〔一０七〕连破之。后反为所败，军中不见光武，或云已殁。上已乘王丰小马先到矣，营门不觉。上破贼，〔一０八〕入渔阳，诸将上尊号，上不许。议曹掾张祉言：“俗以为燕人愚，方定大事，反与愚人相守，非计也。”上大笑。光武发蓟还，〔一０九〕士众喜乐，师行鼓舞，〔一一０〕鼓声歌咏，〔一一一〕八荒震动。过范阳，命诸将收葬吏士。至中山，〔一一二〕诸将复请上尊号，曰：“帝王不可久旷。〔一一三〕大王社稷为计，万姓为心。”耿纯说上曰：〔一一四〕“天时人事，已可知矣。”初，王莽时，上与伯升及姊婿邓晨、穣人蔡少公燕语，〔一一五〕少公道谶言刘秀当为天子，或曰是国师刘子骏也。〔一一六〕上戏言：“何知非仆耶？”〔一一七〕坐者皆大笑。时传闻不见赤伏符文军中所，〔一一八〕上未信，到鄗，上所与在长安同舍诸生彊华自长安奉赤伏符诣鄗，与上会。群臣复固请，上奏世祖曰：〔一一九〕“符瑞之应，昭然着闻矣。”乃命有司设坛于鄗南千秋亭五成陌。〔一二０〕六月己未，即皇帝位。燔燎告天，禋于六宗。〔一二一〕改元为建武，改鄗为高邑。〔一二二〕十月，帝入雒阳，幸南宫，遂定都焉。〔一二三〕光武破圣公，与朱伯然书曰：〔一二四〕“交锋之日，神星昼见，太白清明。”二年正月，〔一二五〕益吴汉、邓禹等封。上封功臣皆为列侯，〔一二六〕大国四县，余各有差。博士丁恭等议：“古帝王封诸侯不过百里，〔一二七〕故利以建侯，取法于雷。”〔一二八〕上曰：“古之亡国，皆以无道，未尝闻封功臣地多而灭者也。”〔一二九〕乃遣谒者，即授印绶。自汉草创德运，正朔服色未有所定，高祖因秦，以十月为正，以汉水德，立北畤而祠黑帝。至孝文，贾谊、公孙臣以为秦水德，汉当为土德。至孝武，倪宽、司马迁犹从土德。自上即位，案图谶，推五运，汉为火德。周苍汉赤，水生火，赤代苍，故上都雒阳。制郊兆于城南七里，北郊四里，〔一三０〕为圆坛，〔一三一〕天地位其上，皆南面西上。行夏之时，时以平旦，服色、牺牲尚黑，〔一三二〕明火德之运，徽炽尚赤，四时随色，季夏黄色。〔一三三〕议者曰：“昔周公郊祀后稷以配天，宗祀文王以配上帝。图谶着伊尧赤帝之子，俱与后稷并受命而为王。汉刘祖尧，〔一三四〕宜令郊祀帝尧以配天，〔一三五〕宗祀高祖以配上帝。”有司奏议曰：“追迹先代，无郊其五运之祖者。故禹不郊白帝，周不郊帝喾。汉虽唐之苗，尧以历数命舜，高祖自感赤龙火德，承运而起，当以高祖配尧之后，还复于汉，宜脩奉济阳成阳县尧冢，云台致敬祭祀礼亦宜之。”上遣游击将军邓隆与幽州牧朱浮击彭宠，隆军潞，浮军雍奴，相去百余里。遣吏上奏言：“宠破在旦暮。”上读檄未竟，怒曰：“兵必败，比汝归可知。”吏还，未至隆军，果为宠兵掩击破。浮军远，至不能救，〔一三六〕以兵走幽州。咸曰上神。〔一三七〕南越献白雉。〔一三八〕三年，光武征秦丰，幸旧宅。〔一三九〕十月，上幸舂陵，祠园庙，大置酒，〔一四０〕与舂陵父老故人为乐。以皇祖皇考墓为昌陵，〔一四一〕后改为章陵，因以舂陵为章陵县。〔一四二〕隗嚣上书，报以殊礼。〔一四三〕四年五月，上幸卢奴，为征彭宠故也。自王莽末，天下旱霜连年，百谷不成。元年之初，耕作者少，民饥馑，黄金一斤易粟一石。〔一四四〕至二年秋，天下野谷旅生，麻菽尤盛，〔一四五〕或生瓜菜□实，野蚕成茧被山，民收其絮，〔一四六〕采获谷果，以为蓄积。至是岁，野谷生者稀少，而南亩亦益辟矣。〔一四七〕建武五年，〔一四八〕初起太学，诸生吏子弟及民以义助作。〔一四九〕上自齐归，幸太学，赐博士弟子有差。野谷弥多。〔一五０〕六年二月，吴汉下朐城，〔一五一〕天下悉定，唯独公孙述、隗嚣未平。上曰：“取此两子置度外。”〔一五二〕乃休诸将，置酒，赏赐之。每幸郡国，下舆见吏辄问以数十百岁能吏次第，下至掾史。〔一五三〕简练臣下之行，〔一五四〕下无所隐其情，道数十岁事若案文书，吏民惊惶，〔一五五〕不知所以，人自以见识，家自以蒙恩。远臣受颜色之惠，坐席之间，以要其死力。当此之时，贼檄日以百数，忧不可胜，上犹以余间讲经艺，〔一五六〕发图谶。制告公孙述，署曰“公孙皇帝”。〔一五七〕嚣虽遣子入侍，尚持两心。嚣故吏马援谓嚣曰；“到朝廷凡数十见，〔一五八〕自事主未常见明主如此也。材直惊人，其勇非人之敌。〔一五九〕开心见诚，与人语，好丑无所隐讳。图讲天下事，极尽下恩。兵事方略，量敌校胜。〔一六０〕阔达多大节，与高帝等。经学博览，政事文辩，前世无比。”嚣曰：“如卿言，胜高帝耶？”曰：“不如也。高帝大度，无可无不可。今上好吏事，动如节度，不饮酒。”嚣大笑曰：“如卿言，反复胜也。”〔一六一〕代郡太守刘兴将数百骑攻贾览，〔一六二〕上状檄至，光武知其必败，报书曰：“欲复进兵，恐失其头首也。”诏书到，兴已为览所杀。长史得檄，以为国家坐知千里也。七年正月，诏群臣奏事无得言“圣人”。又旧制上书以青布囊素裹封书，〔一六三〕不中式不得上。既上，诣北军待报，〔一六四〕前后相尘，〔一六五〕连岁月乃决。上躬亲万机，急于下情，乃令上书启封则用，〔一六六〕不得刮玺书，〔一六七〕取具文字而已。奏诣阙，平旦上，其有当见及冤结者，常以日出时，〔一六八〕驺骑驰出召入，其余以俟中使者出报，〔一六九〕即罢去，所见如神，〔一七０〕远近不偏，幽隐上达，民莫敢不用情。追念前世，园陵至盛，王侯外戚，葬埋僭侈，吏民相效，浸以无限，诏诰天下令薄葬。〔一七一〕八年闰月，〔一七二〕车驾西征，河西大将军窦融与五郡太守步骑三万迎上。〔一七三〕隗嚣士众震坏，皆降，嚣走入城。〔一七四〕吴汉、岑彭追守之。九年正月，隗嚣饿，出城餐糗糒，〔一七五〕腹胀死。〔一七六〕十二年，吴汉引兵击公孙述，入犍为界，〔一七七〕小县多城守未下。诏书告汉直拥兵到成都，〔一七八〕据其心腹，后城营自解散。汉意难前，独言朝廷以为我缚贼手足矣。〔一七九〕遣轻骑至成都，烧市桥，〔一八０〕武阳以东小城营皆奔走降，竟如诏书。汉兵乘胜追奔，述距守。诏书又戒汉曰：“成都十万人，不可轻也。〔一八一〕且坚据广都城，〔一八二〕去之五十里，待其即营攻城，罢倦引去，乃首尾击之，勿与争锋。述兵不敢来，转营即之，移徙辄自坚。”〔一八三〕十一月，众军至城门，述自将，背城而战。吴汉攻之，述军大破，刺伤述，扶舆入壁，其夜死。夷述妻子，传首于洛阳。纵兵大掠，举火燔烧。上闻之，下诏让吴汉副将刘禹曰：〔一八四〕“城降，婴儿老母，〔一八五〕口以万数，一旦放兵纵火，闻之可为酸鼻。家有弊帚，享之千金。〔一八六〕禹宗室子孙，故尝更职，何忍行此？仰视天，俯视地，观于放麑啜羹之义，〔一八七〕二者孰仁矣。〔一八八〕失斩将吊民之义。”又议汉杀述亲属太多。是时名都王国有献名马宝剑，〔一八九〕直百金。马以驾鼓车，剑以赐骑士。〔一九０〕苑囿池□之官废，弋猎之事不御。雅性不喜听音乐，手不持珠玉，〔一九一〕衣服大绢，而不重彩。征伐尝乘革舆羸马。公孙述故哀帝时，〔一九二〕即以数郡备天子用。述破，益州乃传送瞽师、郊庙乐、葆车、乘舆物，〔一九三〕是后乃稍备具焉。述伏诛之后，而事少闲，官曹文书减旧过半，下县吏无百里之繇，〔一九四〕民无出门之役。十三年，〔一九五〕封殷绍嘉公为宋公，周承休公为卫公。〔一九六〕越裳献白兔。〔一九七〕十四年，封孔子后孔志为褒成侯。〔一九八〕十五年，诏曰：〔一九九〕“刺史太守多为诈巧，不务实核，苟以度田为名，聚人田中，并度庐屋里落，聚人遮道啼呼。”〔二００〕十七年，〔二０一〕上以日食避正殿，〔二０二〕读图谶多，御坐庑下浅露，中风发疾，苦眩甚。左右有白大司马史，病苦如此，不能动摇。自强从公，出乘，以车行数里，病差。四月二日，车驾宿偃师。病差数日，入南阳界，到叶。以车骑省，留数日行，黎阳兵马千余匹，遂到章陵，起居平愈。幸章陵，〔二０三〕修园庙旧宅田里舍。凤皇至，〔二０四〕高八九尺，〔二０五〕毛羽五彩，集颍川，群鸟并从，盖地数顷，〔二０六〕留十七日乃去。商贾重宝，〔二０七〕单车露宿，〔二０八〕牛马放牧，道无拾遗。十九年，〔二０九〕光武下诏曰：“唯孝宣皇帝有功德，其上尊号曰中宗。”上幸南阳、汝南，至南顿，止令舍，大置酒，赐吏民，复南顿田租一岁。〔二一０〕吏民叩头言：“皇考居此日久，陛下识知寺舍，〔二一一〕每来辄加厚恩，但复一岁少薄，愿复十岁。”上曰：“天下重宝大器，常恐不任，日慎一日，安敢自远期十岁。”复增一岁。二十年六月，上风眴黄瘅病发甚，〔二一二〕以卫尉关内侯阴兴为侍中，兴受诏云台广室。〔二一三〕甘露降四十五日。〔二一四〕二十五年，〔二一五〕乌桓献貂豹皮，诣阙朝贺。二十六年正月，诏曰：“前以用度不足，吏禄薄少，乃自益其俸。”〔二一六〕自三公下至佐史各有差。初作寿陵，〔二一七〕始营陵地于临平亭南。将作大匠窦融上言：“园陵广袤，无虑所用。”帝曰：“古帝王之葬，皆陶人瓦器，木车茅马，使后世之人不知其处。临平望平阴，河水洋洋，舟船泛泛，善矣夫！周公、孔子犹不得存，安得松、乔与之而共游乎！〔二一八〕太宗识终始之义，景帝能遵孝道，遭天下反覆，而独完其福，岂不美哉！今所制地，不过二三顷，无为山陵，陂池裁令流水而已。〔二一九〕迭兴之后，〔二二０〕亦无丘垄，使合古法。今日月已逝，当豫自作。臣子奉承，不得有加。”乃令陶人作瓦器。<br/><br/>　　上常自细书，〔二二一〕一札十行，报郡县。旦听朝，至日晏，夜讲经听诵。〔二二二〕坐则功臣特进在侧，论时政毕，道古行事，次说在家所识乡里能吏，次第比类。又道忠臣孝子义夫节士，坐者莫不激扬凄怆，欣然和悦。群臣争论上前，常连日。皇太子尝承间言：“陛下有禹、汤之明，而失黄、老养性之道。今天下大安，少省思虑，养精神。”上答曰：“我自乐此。”时城郭丘墟，扫地更为，上悔前徙之。〔二二三〕三十年，有司奏封禅。诏曰：“灾异连仍，日月薄食，百姓怨叹，而欲有事于太山，污七十二代编录，〔二二四〕以羊皮杂貂裘，何强颜耶？”三十二年，〔二二五〕群臣复奏言：“登封告成，为民报德，百王所同也。”遂登太山，勒石纪号。改元为中元。〔二二六〕中元元年，〔二二七〕上幸长安，祠长陵，还洛阳宫。是时醴泉出于京师，郡国饮醴泉者，痼疾皆愈，独眇蹇者不差。〔二二八〕有赤草生于水涯。〔二二九〕郡国上甘露降。群臣上言：“地祇灵应而失草萌，宜命太史撰具郡国所上。”上遂不听，是以史官鲜记焉。冬十月甲申，〔二三０〕使司空冯鲂告祠高庙曰：“高皇吕太后不宜配食。薄太后慈仁，孝文皇帝贤明，子孙赖福，延至于今，宜配食地祇高庙。今上薄太后尊号为高皇后，迁吕太后于园，四时上祭。”是岁，起明堂、辟雍、灵台，及北郊兆域。〔二三一〕二年二月戊戌，帝崩于南宫前殿，在位三十三年，时年六十二。遗诏曰：“朕无益百姓，如孝文皇帝旧制，葬务从约省。刺史二千石长吏皆无离城郭，〔二三二〕无遣吏及因邮奏。”太子袭尊号为皇帝。群臣奏谥曰光武皇帝，庙曰世祖。三月，葬原陵。〔二三三〕御览卷九０<br/><br/>　　汉以炎精布耀，或幽而光。〔二三四〕文选卷一一王延寿鲁灵光殿赋李善注<br/><br/>　　上东西赴难，以车上为家，传荣合战，〔二三五〕跨马操兵，身在行伍。〔二三六〕书钞卷一三九<br/><br/>　　帝即有仁圣之明，气势形体，天然之姿，〔二三七〕固非人之敌，翕然龙举云兴，〔二三八〕三雨而济天下，荡荡人无能名焉。〔二三九〕御览卷九０<br/><br/>　　光武诏曰：“明设丹青之信，广开束手之路。”〔二四０〕文选卷二三阮籍咏怀李善注<br/><br/>　　光武功臣邓禹等二十八人皆为侯，封余功臣一百八十九人。〔二四一〕御览卷二００<br/><br/>　　帝以天下既定，思念欲完功臣爵土，不令以吏职为过，故皆以列侯就第，恩遇甚厚，远方贡甘珍，必先遍赐列侯，而大官无余。有功辄增封邑，故皆保全。〔二四二〕聚珍本<br/><br/>　　光武封新野主子邓泛为吴侯，〔二四三〕伯父皇皇考姊子周均为富波侯，〔二四四〕追封外祖樊重为寿张侯，〔二四五〕重子丹为射阳侯，〔二四六〕孙茂为平望侯，〔二四七〕寻玄乡侯，〔二四八〕从子冲更父侯，〔二四九〕后父阴睦宣恩侯，〔二五０〕子识原鹿侯，〔二五一〕就为信阳侯，〔二五二〕皇考女弟子来歙征羌侯，〔二五三〕弟由宜西侯，〔二五四〕以宁平公主子李雄为新市侯，〔二五五〕后父郭昌为阳安侯，〔二五六〕子流绵曼侯，〔二五七〕兄子竟新郪侯，〔二五八〕匡发干侯，〔二五九〕以姨子冯邯为钟离侯。〔二六０〕类聚卷五一<br/><br/>　　光武皇帝虽发师旁县，人马席荐羁靽皆有成贾，而贵不侵民，乐与官市。御览卷三五九<br/><br/>　　〔一〕　“世祖光武皇帝”，即刘秀，字文叔，事详范晔后汉书卷一光武帝纪、袁宏后汉纪卷一至卷八。汪文台辑谢承后汉书卷一、薛莹后汉书、司马彪续汉书卷一、谢沈后汉书、袁山松后汉书亦略载其事。<br/><br/>　　〔二〕　“承文、景之统”，此句原无，聚珍本有，文选卷四张衡南都赋李善注引亦有此句，今据增补。<br/><br/>　　〔三〕　“发”，此字原无，聚珍本有，御览卷九０引亦有，今据增补。<br/><br/>　　〔四〕　“舂陵节侯”，名买。<br/><br/>　　〔五〕　“考侯”，原作“孝侯”，后汉纪卷一同，皆误。范晔后汉书城阳恭王祉传云：“敞曾祖父节侯买，以长沙定王子封于零道之舂陵乡，为舂陵侯。买卒，子戴侯熊渠嗣。熊渠卒，子考侯仁嗣。”又文选卷四张衡南都赋李善注云：“东观汉记曰：‘舂陵节侯，长沙定王中子买。节侯生戴侯，戴侯生考侯。’……‘考’或为‘孝’，非也。”今据校改。<br/><br/>　　〔六〕　“因故国名曰舂陵”，此条御览卷六三、文选卷一班固两都赋李善注亦引，字句简略。此句下尚有“上隆准日角”云云一段文字，因与下条重复，今删去。<br/><br/>　　〔七〕　“令”，原脱，聚珍本有，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论亦云：‘皇考南顿君初为济阳令。”今据增补“令”字。<br/><br/>　　〔八〕　“济阳有武帝行过宫”，原脱“济阳”二字。文选卷二０谢瞻九日从宋公戏马台集送孔令诗李善注引云：“济阳有武帝行过宫。”玉海卷一五五引同，今据增补。<br/><br/>　　〔九〕　“开宫后殿居之”，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论李贤注引蔡邕光武碑文云：“光武将生，皇考以令舍不显，开宫后殿居之而生。”与此相合。御览卷八七三，合璧事类卷一九、卷二二，记纂渊海卷四引云：“光武生于济阳县舍。”类聚卷八五、卷九九，御览卷八三九、卷九一五引云：“光武生于济阳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一０〕“有赤光，室中尽明”，此二句类聚卷一０引同，书钞卷一引作“赤光照室”，初学记卷二四引作“有赤光，堂上尽明如昼”，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论李贤注引作“光照室中，尽明如昼”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一〕“使卜者王长卜之，长曰”，“卜之长”三字原脱，不成文理。姚本、聚珍本有此三字，类聚卷一０引同，今据增补。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论云：“钦异焉，使卜者王长占之，长辟左右曰：‘此兆吉不可言。’亦可证当有此三字。论衡吉验篇云：“光武帝，建平元年十二月甲子生于济阳宫后殿第二内中。皇考为济阳令，时夜无火，室内自明，皇考怪之，即召功曹吏充兰使出问卜工。兰与马下卒苏永俱之卜王长孙所。长孙卜谓永、兰曰：‘此吉事也，毋多言。’”蔡邕蔡中郎文集卷五光武济阳宫碑云：“世祖光武皇帝，考南顿君，初生济阳令，有武帝行过宫，常封闭。帝将生，考以令舍下湿，开空后殿居之。建平元年十二月甲子夜帝生时，赤光，室中有明，使卜者王长卜之。长曰：‘此善事不可言。’岁月嘉禾一茎生九穗，长于凡禾，因为尊讳。”“初生”当作“初为”，“空”当作“宫”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二〕“是岁嘉禾生”，水经注卷七，书钞卷一，文选卷二０应贞晋武帝华林园集诗李善注，晏元献公类要卷四、卷九亦引此事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三〕“是岁凤皇来集济阳”，“是岁”二字姚本、聚珍本作“先是”，类聚卷九九、御览卷九一五引同。“皇”字玉海卷一九九引同，书钞卷一引作“凰”，二字同。论衡吉验篇云：“有凤凰下济阳宫，故讫今济阳有凤凰庐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一四〕“故宫皆画凤凰”，“宫”字下聚珍本有“中”字，事类赋卷一八引亦有“中”字，类聚卷九九、御览卷九一五引皆无“中”字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五〕“日角”，额上之骨隆起如日，古人以为帝者之象。御览卷三六七引云：“光武为人日角，大口，美须眉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一六〕“美须眉”，书钞卷一引作“美须髯”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七〕“在舂陵时”，此句至“王气郁郁葱葱”诸句原无。书钞卷一五一引“望气者苏伯阿望舂陵城曰”以下三句。聚珍本有此数句，作“在舂陵时，望气者言舂陵城中有喜气，曰：‘美哉！王气郁郁葱葱。’”今据书钞卷一五一引辑录，并据聚珍本增补“在舂陵时”一句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八〕“远”，姚本、聚珍本作“达”，书钞卷六引亦作“达”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九〕“高祖兄”，“兄”字下聚珍本有“仲”字。仲为汉高祖刘邦兄，能治产业。史记高祖本纪云：“未央宫成，……高祖奉玉卮，起为太上皇寿，曰：‘始大人常以臣无赖，不能治产业，不如仲力，今某之业所就孰与仲多？’”<br/><br/>　　〔二０〕“年九岁”，此上原有“伯升”二字，聚珍本无。按当无“伯升”二字，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云：“回生南顿令钦，钦生光武。光武年九岁而孤，养于叔父良。”可证，今删去。<br/><br/>　　〔二一〕“受尚书于中大夫庐江许子威”，此句原作“受尚书经，师事庐江许子威”，今从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李贤注引校改。书钞卷一二仅引“师事子威”一句。<br/><br/>　　〔二二〕“资用乏”，此句至“以给诸公费”诸句原无，姚本、聚珍本和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李贤注引有，今据增补。文选卷三八任昉为范尚书让吏部封侯第一表李善注引亦有，“诸公”二字下有“之”字。<br/><br/>　　〔二三〕“以给诸公费”，书钞卷三引“僦驴给费”四字，即括引此文。<br/><br/>　　〔二四〕“高才好学”，此句至“舍长安尚冠里”七句原无，姚本、聚珍本有，今据增补。<br/><br/>　　〔二五〕“为季父故舂陵侯诣大司马府”，此句至“严公宁视卿邪”诸句原无，而有“尝讼逋租于大司马严尤，尤见而奇之”二句，今据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李贤注引增改。此段文字聚珍本作“尝为季父故舂陵侯讼逋租于大司马严尤，尤止车独与帝语，不视祜。帝归戏祜曰：‘严公宁视卿耶？’”朱祜即朱福。据范晔后汉书朱祜传李贤注，东观汉记“祜”作“福”，避安帝讳改。光武帝为舂陵侯讼租事，书钞卷三亦引，字句甚简。<br/><br/>　　〔二六〕“王莽时”，此句至“四方溃畔”诸句原无，聚珍本有，今据增补。<br/><br/>　　〔二七〕“荆州下江平林兵起”，此下二句原无，聚珍本有，文选卷一班固两都赋李善注引亦有，今据增补。<br/><br/>　　〔二八〕“时南阳旱饿”，此下二句原无。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云：“地皇三年，南阳荒饿，诸家宾客多为小盗。光武避吏新野，因卖谷于宛。”李贤注引东观汉记云：“时南阳旱饥，而上田独收。”今据增补。聚珍本亦有此二句，“上”字作“帝”。<br/><br/>　　〔二九〕“李伯玉”，聚珍本注云：“以下文事迹推之，李伯玉盖即李通，而范书李通传止云字次元，不言其一名伯玉，是可补其阙略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三０〕“先是时伯玉同母兄公孙臣为医”，范晔后汉书李通传李贤注引续汉书云“先是李通同母弟申徒臣能为医，难使，伯升杀之。”后汉纪卷一云：“初，通同母弟申屠臣善为医术，以其难使也，縯杀之。”书钞卷一二三引东观汉记亦云李通同母弟为申徒臣，与此不同。<br/><br/>　　〔三一〕“固始侯”，原误作“因始侯”，聚珍本作“固始侯”，今据改正。范晔后汉书李通传云：“建武二年，封固始侯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三二〕“刘氏当复起，李氏为辅”，此二句谶语原无，聚珍本有，御览卷八七二引亦有，今据增补。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载此谶语，但无“当”字。<br/><br/>　　〔三三〕“父为宗卿师”，范晔后汉书李通传云：通父守，“初事刘歆，好星历谶记，为王莽宗卿师”。李贤注云：“平帝五年，郡国置宗师以主宗室，盖特尊之，故曰宗卿师也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三四〕“市兵弩”，书钞卷三引“市弓弩”三字，即出于此。<br/><br/>　　〔三五〕“绛衣赤帻”，此四字上书钞卷一二七引有“皆着”二字，御览卷六八七、卷八一四、卷八七二引无。<br/><br/>　　〔三六〕“若火光”，此三字上御览卷八七二引有“有”字。<br/><br/>　　〔三七〕“赫然属天”，此句御览卷八七二引作“曈曈上属天”。<br/><br/>　　〔三八〕“异之”，此句姚本作“上异之”，御览卷八七二引同。<br/><br/>　　〔三九〕“大冠”，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李贤注引董巴舆服志云：“大冠者，谓武冠，武官冠之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四０〕“将军服”，此三字上聚珍本有“服”字。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李贤注、通鉴卷三八胡三省注引云：“上时绛衣大冠，将军服也。”“将军服”上亦无“服”字。<br/><br/>　　〔四一〕“中”，聚珍本作“仲”。按“中”字读作“仲”。此指光武帝刘秀。御览卷六九０引云：“光武起义，衣绛单衣，赤帻。初，伯升之起，诸家子弟皆曰：‘伯升杀我。’及见上绛衣大冠，乃惊曰：‘谨厚者亦复为之。’”御览卷六八七、玉海卷八一亦引，字句简略。<br/><br/>　　〔四二〕“杀新野尉”，“杀”字下原衍“进”字，姚本、聚珍本无，类聚卷九三、御览卷二六九引亦无，今据删。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云：“光武初骑牛，杀新野尉乃得马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四三〕“光武起义兵”，此句至“后有人着大冠绛单衣”三句原无，书钞卷一二八引此三句，今据增补。姚本作“光武起义兵，攻南阳，暮闻冢上有哭声，后有人着大冠绛单衣”。聚珍本同，惟“光武”二字改作“帝”。二本所辑皆有“攻南阳”一句，系出陈禹谟刻本书钞。聚珍本于“着大冠绛单衣”下注云：“此有阙文。考范书杀新野尉即在是时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四四〕“使刘终诈称江夏吏”，此下二句原无，姚本、聚珍本有，今据增补。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云：“光武初骑牛，杀新野尉乃得马。进屠唐子乡，又杀湖阳尉。”李贤注引东观汉记云：“刘终诈称江夏吏，诱杀之。”姚本、聚珍本即据此增改。<br/><br/>　　〔四五〕“五威将军严尤击下江兵”，此下三句原无。书钞卷一四七引作“上擢谷相，五威将严尤当击江贼，上奉糗一斛，脯三十朐诣幕府营”。御览卷八六０引作“严尤击江贼，世祖奉糗一斛，脯三十朐”。聚珍本亦有此三句，作“严尤击下江兵，帝奉糗一斛，脯三十朐”。今综合三处文字增补。汉书王莽传地皇三年载：“是时下江兵盛，……莽遣司命大将军孔仁部豫州，纳言大将军严尤、秩宗大将军陈茂击荆州。……世祖与兄齐武王伯升、宛人李通等帅舂陵子弟数千人，招致新市平林朱鲔、陈牧等合攻拔棘阳。是时严尤、陈茂破下江兵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四六〕“进围宛城”，据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，更始元年进围宛城。更始元年即王莽地皇四年。<br/><br/>　　〔四七〕“更始立，以上为太常偏将军”，四库全书考证云：“按前汉书莽传云：‘莽地皇四年三月，汉立圣公为帝。四月，莽遣寻、邑发兵。’范书光武纪与前汉书同，惟谓更始即位在是年二月，今寻绎本文，则似更始之立，又在王莽发兵之后，与班、范二书异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四八〕“入朝”，此二字原无，御览卷六八三引亦无此二字。姚本、聚珍本有，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李贤注引亦有，今据增补。<br/><br/>　　〔四九〕“二公”，聚珍本作“寻、邑”。<br/><br/>　　〔五０〕“严尤”，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李贤注引桓谭新论云：“庄尤，字伯石，此言‘严’，避明帝讳也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五一〕“美眉目”，聚珍本作“美须眉目”，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作“美须眉”。<br/><br/>　　〔五二〕“二公”，聚珍本作“寻、邑”，以下皆同。御览卷三三六、卷三三九引作“王寻、王邑”。<br/><br/>　　〔五三〕“甲冲輣”，此下三句原无，聚珍本有，御览卷三三六引亦有，今据增补。书钞卷一三九引作“甲冲棚，战攻之具甚盛”。御览卷三三九引作“甲冲輣，干戈旌旗甚盛”。“冲”，橦车，是一种陷阵战车。“輣”，楼车。<br/><br/>　　〔五四〕“虎”，此字原脱，姚本、聚珍本有，书钞卷一一八、类聚卷一二引亦有，今据增补。<br/><br/>　　〔五五〕“巨无霸”，汉书王莽传云：“夙夜连率韩博上言：‘有奇士，长丈，大十围，来至臣府，曰欲奋击胡虏。自谓巨毋霸，出于蓬莱东南，五城西北昭如海濒，轺车不能载，三马不能胜。’”“垒尉”，即垒校尉，主军垒之事。姚本、聚珍本作“中垒校尉”，书钞卷一一八引同。类聚卷一二引作“垒校尉”，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作“垒尉”。<br/><br/>　　〔五六〕“为画成败”，书钞卷一四引作“图画成败”。<br/><br/>　　〔五七〕“时汉兵八九千人”，此句原无，姚本、聚珍本有，类聚卷一二引亦有，今据增补。<br/><br/>　　〔五八〕“留王凤令守城”，此下二句原无，聚珍本有，文选卷一班固两都赋李善注引亦有，今据增补。<br/><br/>　　〔五九〕“五六万”，聚珍本同，书钞卷一一七引亦同。姚本作“五六十万”，书钞卷一二一、类聚卷一二引与姚本同。<br/><br/>　　〔六０〕“作”，原无此字，聚珍本有，类聚卷一二、御览卷三三六引亦有，今据增补。寻、邑围昆阳事，文选卷五七潘岳马汧督诔李善注亦引，字句较简。<br/><br/>　　〔六一〕“数重”，御览卷三三六引同，司马彪续汉书天文志云寻、邑“围营数重”，后汉纪卷一亦云“围之数重”。姚本作“数百重”，类聚卷一二引亦作“数百重”。聚珍本作“数十重”，与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同。聚珍本注云：“姚之骃本作‘数百重’，参范书帝纪，则‘百’字误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六二〕“尘熛连云”，此句文选卷七潘岳藉田赋李善注引作“埃尘连天”。<br/><br/>　　〔六三〕“地突”，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作“地道”，后汉纪卷一作“地窟”。<br/><br/>　　〔六四〕“寻”，此字原无，姚本、聚珍本有，类聚卷一二引亦有，今据增补。<br/><br/>　　〔六五〕“正昼有云气如坏山”，司马彪续汉书天文志云：“昼有云气如坏山，堕军上，军人皆厌，所谓营头之星也。占曰：‘营头之所堕，其下覆军，流血三千里。’”刘昭注引袁山松书云：“怪星昼行，名曰营头，行振大诛也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六六〕“压”，聚珍本同，御览卷八七七引亦作“压”。姚本作“厌”，类聚卷一二引亦作“厌”。按二字通。<br/><br/>　　〔六七〕“前去大军四五里”，此句聚珍本作“前去寻、邑军四五里而阵”，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作“前去大军四五里而陈”。<br/><br/>　　〔六八〕“数十”，原脱“十”字，姚本、聚珍本有，与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相合，今据增补。书钞卷一一八引云“斩首千级”。<br/><br/>　　〔六九〕“刘将军平生见小敌怯”，书钞卷一四引此下二句，文字稍异。<br/><br/>　　〔七０〕“甚奇怪也”，此句姚本作“甚可怪也”，书钞卷一一八引同。<br/><br/>　　〔七一〕“二公兵于是大奔北”，此下二句聚珍本作“寻、邑兵大奔北，于是杀寻”。<br/><br/>　　〔七二〕“滍水为之不流”，书钞卷一三引“滍水不流”四字。<br/><br/>　　〔七三〕“齐武王”，即刘伯升，光武帝建武十五年，追谥伯升为齐武王。<br/><br/>　　〔七四〕“六月”，此句至“收伯升部将刘稷”四句聚珍本作“后数日，更始收齐武王部将刘稷”。<br/><br/>　　〔七五〕“上降颍阳”，此句至“乃马也”诸句原无，御览卷三九四引有此段文字。聚珍本把此段文字连缀于上文“即日皆物故”句下。按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云：“光武因复徇下颍阳。会伯升为更始所害，光武自父城驰诣宛谢。”据此，聚珍本所做连缀基本可信，今从之。<br/><br/>　　〔七六〕“击”，聚珍本作“系”。<br/><br/>　　〔七七〕“更始害齐武王”，此句至“枕席有涕泣处”诸句原无，聚珍本有，类聚卷三五，御览卷三八七、卷四八八引亦有，今据增补。文选卷四０任昉百辟劝进今上笺李善注引亦有此段文字，字句稍异。<br/><br/>　　〔七八〕“文书移与属县”，此句原无，聚珍本有，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李贤注、通鉴卷三九胡三省注引亦有，今据增补。<br/><br/>　　〔七九〕“诸于”，汉书元后传云：“是时政君坐近太子，又独衣绛缘诸于。”颜师古注：“诸于，大掖衣，即褂衣之类也。”“于”即“衧”之省。“绣拥□”，原“拥”字为空格，聚珍本有此字，今据增补。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云：“诸于绣镼。”李贤注云：“或‘绣’下有‘拥’字。”李贤又注云“字书无‘镼’字，续汉书作‘□’，音其物反。杨雄方言曰：‘襜褕，其短者，自关西谓之□□。’郭璞注云：‘俗名□掖。’据此，即是诸于上加绣□，如今之半臂也。”“拥□”即□□。<br/><br/>　　〔八０〕“粲然”，此二字原无，聚珍本有，文选卷三０谢朓五言诗始出尚书省李善注引亦有，今据增补。“复见汉官威仪”，书钞卷一七引作“复见汉官仪”，文选卷三０谢朓诗李善注引作“复见官府仪体”。<br/><br/>　　〔八一〕“更始欲以近亲巡行河北”，此下二句原无，御览卷二０九引，今据增补。聚珍本亦有此二句，惟下句“上”字作“帝”。<br/><br/>　　〔八二〕“赐”，刘赐，光武帝族兄，事见范晔后汉书宗室四王三侯传。<br/><br/>　　〔八三〕“安集百姓”，文选卷一班固两都赋李善注引云：“圣公为天子，以上为大司马，遣之河北，安集百姓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八四〕“上至邯郸”，此下二句原无，聚珍本有，书钞卷一四六引有此二句，今据增补。又书钞卷一四五亦引，惟“上”字作“光武”。<br/><br/>　　〔八五〕“故赵缪王子临说上灌赤眉”，原无此句。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云：“进至邯郸，故赵缪王子林说光武曰：‘赤眉今在河东，但决水灌之，百万之众可使为鱼。’光武不答，去之真定。”李贤注云：“东观记‘林’作‘临’字。”是知东观汉记有临说光武帝事，今撮取范书大意增补此句。“赵缪王”，即刘元，以刃杀奴婢，谥曰缪。事见汉书景十三王传。<br/><br/>　　〔八六〕“赵王庶兄胡子立邯战卜者王郎为天子”，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云：光武帝“去之真定，林于是乃诈以卜者王郎为成帝子子舆，十二月，立郎为天子，都邯郸，遂遣使者降下郡国”。胡子与临是否为一人，无从确考。“天子”，原误作“太子”，聚珍本不误，今据改正。<br/><br/>　　〔八七〕“光武为王郎所追”，此句至“是雒阳吏耳”诸句原无，书钞卷一三九引，今据增补。书钞卷一三九所引无“光武为王郎所追”一句，此句系据书钞卷一四四引增补。又“至饶阳”句上书钞卷一三九引有“上发”二字，为使文义通顺，删此二字。此段文字聚珍本作“王郎追帝，帝自蓟东南驰至饶阳。官属皆乏食，帝乃自称邯郸使者，入传舍。传吏方进食，从者饥，争夺之。传吏疑其伪，乃椎数十通，绐言邯郸将军至，官属皆失色。帝升车欲驰，而惧不免，还坐，曰：‘请邯郸将军入。’久乃驾去”。姚本作“光武至饶阳，官属皆乏食”，其下各句与聚珍本同，惟聚珍本“帝”字姚本作“光武”。此段文字书钞卷一四三引作“光武至饶阳，称邯郸使者，如传合。厨吏方进食，官属从者饥，遮夺之”。<br/><br/>　　〔八八〕“上出，蒙犯霜雪”，此二句原无。文选卷二０应玚五言诗侍五官中郎将建章台李善注引“蒙犯霜雪”一句，今连缀于此。为使文理通顺，又增“上出”二字。聚珍本把“蒙犯霜雪”一句系于光武帝纪篇末，当作年代不可考者。据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所载，光武帝离饶阳传舍后，“南出，晨夜兼行，蒙犯霜雪，天时寒，面皆破裂”。是文选李善注所引“蒙犯霜雪”一句当编次于此，聚珍本失考。<br/><br/>　　〔八九〕“光武大会真定，自击筑”，此二句原无，书钞卷一一０引云：“光武大会真定，王制杨自击筑。”今据增补，删“王制杨”三字。“制杨”二字义不可解，必有舛误。此二句聚珍本作“大会真定，帝自击筑”，其上又有以下一段文字：“夜止芜蒌亭，大风雨，冯异进一笥麦饭兔肩。闻王郎兵至，复惊去。至南宫，天大雨，帝引车入道旁空舍，灶中有火，冯异抱薪，邓禹吹火，帝对灶炙衣。”考之范晔后汉书，此段文字当入冯异传。御览卷九０未引此段文字，聚珍本辑者是据书钞卷一二九、卷一三五、卷一四四所引连缀。<br/><br/>　　〔九０〕“上率邓禹等击王郎横野将军刘奉”，此句至“刘公真天人也”诸句原无。御览卷九０屡引东观汉记，有一处引云：“上破王郎，还，过邓禹营，禹进食炙鱼，上大餐啖。时百姓以上新破大敌，欣喜聚观，见上餐，劳勉吏士，威严甚厉，于是皆窃言曰：‘刘公真天人也。’”又卷九三五引云：“世祖率邓禹等击王郎横野将军刘奉，大破之。上过禹营，禹进炙鱼，上餐啖，劳勉士吏，威严甚厉，众皆窃言：‘刘公真天人也。’”今综合两处所引增补。聚珍本有此段文字，字句微异。又书钞卷一四五、御览卷八四七、范晔后汉书邓禹传李贤注亦引，字句较简略。<br/><br/>　　〔九一〕“餐啖”，书钞卷一四五引作“食啖”。<br/><br/>　　〔九二〕“刘公真天人也”，杜工部草堂诗笺补遗卷二四赠太子太师汝阳郡王琎引云：“光武过邓禹营，劳勉吏士，众皆窃言：‘刘公真天人也。’”节删颇多。<br/><br/>　　〔九三〕“杜长威”，范晔后汉书王郎传、袁宏后汉纪卷二亦载杜长威诣光武帝营请降事，“杜长威”作“杜威”。“持节诣军门”，此五字及下二句原无，聚珍本有，今据增补。<br/><br/>　　〔九四〕“棨戟”，范晔后汉书杜诗传云：“世祖召见，赐以棨戟。”李贤注：“汉杂事曰：‘汉制假棨戟以代斧钺。’崔豹古今注曰：‘棨戟，前驱之器也，以木为之。后代刻伪，无复典刑，以赤油韬之，亦谓之油戟，亦曰棨戟，王公已下通用之以前驱也。’”<br/><br/>　　〔九五〕“得吏民”，此三字上类聚卷一二引有“寻”字。<br/><br/>　　〔九六〕“公会诸将烧之”，书钞卷九引“烧吏民谤帝”一句，即系括引此文。<br/><br/>　　〔九七〕“令反侧者自安也”，上文“汉兵破邯郸”至此句，四库全书考证云：“按范书光武纪文与此同，王郎传则云：‘郎夜亡走，道死，追斩之。’说复小异。又此数句，姚本有之，而文有异同，今从永乐大典本。”“反侧”，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李贤注：“不安也。诗国风曰：‘展转反侧。’”“者”，姚本作“子”，类聚卷一二、文选卷四三丘迟与陈伯之书李善注引亦作“子”，与范书光武帝纪、后汉纪卷二同。<br/><br/>　　〔九八〕“上围邯郸未下”，此下三句原无，聚珍本有，书钞卷一四七引，今据增补。<br/><br/>　　〔九九〕“更始遣使者即立公为萧王”，文选卷四０吴质答魏太子笺李善注引此一句，无“即”字，又“公”作“光武”。初学记卷九亦引更始立光武帝为萧王事，字句极疏略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００〕“又击破铜马”，此句至“由是皆自安”诸句原无，类聚卷一二引，今据增补。聚珍本亦有此段文字，字句微异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０一〕“封降贼渠率”，此下二句类聚卷一二引无，今据文选卷四三丘迟与陈伯之书李善注引增补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０二〕“营”，此字类聚卷一二引无，聚珍本有，文选卷四三丘迟与陈伯之书李善注引亦有，今据增补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０三〕“按行贼营”，书钞卷一四引此一句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０四〕“将”，此字类聚卷一二引无，今据文选卷四三丘迟与陈伯之书李善注引增补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０五〕“投”，聚珍本同，御览卷三七一引亦同，又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、后汉纪卷二也作“投”，惟文选卷四三丘迟与陈伯之书李善注引作“效”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０六〕“诏冯异军雁门”，此下二句原无，聚珍本有，今据增补。姚本亦有此下二句，作“诏曰，冯异军雁门，囗卒万余人降之”。聚珍本注云：“‘诏’字下原本衍‘曰’字，今删。考范书帝纪及冯异传俱不载此诏，惟异拒朱鲔、李轶时曾北攻天井关，拔上党两城，则军雁门当即在是时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一０七〕“光武北击尤来、大抢、五幡于元氏，追至北平”，此二句至“营门不觉”诸句原无。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云：“光武北击尤来、大抢、五幡于元氏，追至右北平，连破之。又战于顺水北，乘胜轻进，反为所败。贼追急，短兵接，光武自投高岸，遇突骑王丰，下马授光武，光武抚其肩而上，顾笑谓耿弇曰：‘几为虏嗤。’弇频射却贼，得免。士卒死者数千人，散兵归保范阳。军中不见光武，或云已殁，诸将不知所为。”李贤于“追至右北平”句下注云：“东观记、续汉书并无‘右’字，此加‘右’，误也。营州西南别有右北平郡故城，非此地。”由此可知，东观汉记原有光武击尤来、大抢、五幡事。今据范书酌补“光武北击尤来”至“或云已殁”诸句，以使上下文理通顺。李贤又于“或云已殁”句下引东观汉记云：“上已乘王丰小马先到矣，营门不觉。”今亦补入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０八〕“上破贼”，此句至“上大笑”诸句原无，聚珍本有，御览卷四九九引，今据增补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０九〕“光武发蓟还”，此句至“命诸将收葬吏士”诸句原无，今据御览卷五五三引增补。聚珍本有此诸句，文字微异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一０〕“师行鼓舞”，此句原无，聚珍本有，御览卷四六八引亦有，今据增补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一一〕“鼓声歌咏”，此句聚珍本作“歌咏雷声”，御览卷四六八引同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一二〕“至中山”，原有“上发蓟”三字，为避免与上文重复，今删去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一三〕“曰：帝王不可以久旷”，此二句至“万姓为心”诸句原无。文选卷三七刘琨劝进表李善注云：“东观汉记：‘诸将上奏世祖曰：“帝王不可以久旷。”’”又注云：“东观汉记：‘群臣上奏世祖曰：“大王社稷为计，万姓为心。”’”今综合两处所引增补。聚珍本未辑“帝王不可以久旷”句。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云：“光武从蓟还，过范阳，命收葬吏士。至中山，诸将复上奏曰：‘……大王初征昆阳，王莽自溃。后拔邯郸，北州弭定。参分天下而有其二，跨州据土，带甲百万。言武力则莫之敢抗，论文德则无所与辞。臣闻帝王不可以久旷，天命不可以谦拒，惟大王以社稷为计，万姓为心。’光武又不听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一一四〕“耿纯说上曰”，此下三句原无，聚珍本有，文选卷四九干宝晋纪总论李善注引亦有此三句，今据增补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一五〕“伯升”，姚本、聚珍本作“伯叔”，类聚卷一二引同。按“伯升”二字是，范晔后汉书邓晨传云：“光武尝与兄伯升及晨俱之宛，与穣人蔡少公等宴语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一一六〕“刘子骏”，即刘歆。歆字子骏，哀帝建平元年改名秀，字颖叔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一七〕“何知非仆耶”，此句类聚卷一二引作“何用知仆非也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一一八〕“时传闻不见赤伏符文军中所”，此句姚本作“时传闻赤伏符不见文章军中所”，类聚卷一二引同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一九〕“上奏世祖曰”，此下三句原无，聚珍本亦未辑录。文选卷三七刘琨劝进表李善注引，今据增补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二０〕“乃命有司设坛于鄗南千秋亭五成陌”，原无“五成陌”三字，文选卷一班固两都赋李善注引云：“乃命有司设坛场于鄗之阳千秋亭五成陌。”今据增“五成陌”三字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二一〕“燔燎告天，禋于六宗”，此二句原无，聚珍本有，御览卷五二八亦引，今据增补。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李贤注云；“精意以享谓之禋。续汉志：‘平帝元始中，谓六宗为易卦六子之气，水、火、雷、风、山、泽也。光武中兴，遵而不改。至安帝即位，初改六宗为天地四方之宗，祠于洛阳之北，戌亥之地。’”<br/><br/>　　〔一二二〕“改鄗为高邑”，此句原无，聚珍本有，文选卷一班固两都赋李善注亦引，今据增补。此句下聚珍本尚有以下一段文字：“诏曰：‘故密令卓茂，束身自修，执节惇固，断断无他，其心休休焉。夫士诚能为人所不能为，则名冠天下，当受天下重赏。故武王诛纣，封比干之墓，表商容之闾。今以茂为太傅，封宣德侯，食邑二千户，赐安车一乘，衣一袭，金五斤。’”御览卷九０未引此段文字。据范晔后汉书，光武帝此诏在卓茂传，今依范书编次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二三〕“遂定都焉”，此句原无，聚珍本有，又文选卷一班固两都赋李善注引云：“建武元年十月，车驾入洛阳，遂定都焉。”今据补“遂定都焉”句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二四〕“光武破圣公，与朱伯然书曰”，此二句至“太白清明”诸句原无，御览卷五引，姚本、聚珍本亦有此数句，今据增补。“朱伯然”，御览卷五引误作“伯叔”。书钞卷一五０引云：“光武破二公，与朱伯然书曰：‘交锋之月，神星昼见，太白清明。’”今据改作“朱伯然”。姚本、聚珍本作“朱然”。聚珍本注云：“范书帝纪，未即位前使冯异、寇恂破更始大司马朱鲔军，即位后使邓禹破更始定国公王匡军，此云交锋未知何时。又‘朱然’太平御览作‘伯叔’。本文似有讹脱。”按朱伯然，不见范晔后汉书、后汉纪，此段文字的前后内容无从考知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二五〕“二年”，原误作“三年”，聚珍本作“二年”，与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、后汉纪相合，今据改正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二六〕“上封功臣皆为列侯”，此句至“即授印绶”诸句原无，类聚卷五一引，今据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所载，将此段文字连缀于建武二年正月下。聚珍本把此段文字移入丁恭传内，无所依据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二七〕“古帝王封诸侯不过百里”，史记汉兴以来诸侯王年表序云：“武王、成、康所封数百，而同姓五十五，地上不过百里，下三十里”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二八〕“故利以建侯，取法于雷”，“雷”字御览卷一九八引同，书钞卷四七引作“周”。按“雷”字是，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作“雷”。李贤注云：“易屯卦震下坎上，震为雷，初九曰‘利建侯’，又曰‘震惊百里’，故封诸侯地方百里，以法雷也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一二九〕“闻”，类聚卷五一引无此字，聚珍本有，御览卷一九八引亦有，今据增补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三０〕“制郊兆于城南七里，北郊四里”，此二句原作“制郊祀于城南”。御览卷五二七引云：“上都雒阳，制兆于城南七里，北郊四里。”今据增改。聚珍本与御览卷五二七引同，惟“上”字作“故帝”二字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三一〕“为圆坛”，此下三句原无，玉海卷九四引云：“光武于雒阳城南为圆坛，天地位其上，皆南面西上。”今据增补。姚本、聚珍本皆未辑此段文字。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云；“立郊兆于城南，始正火德。”李贤注引续汉书云：“制郊兆于洛阳城南七里，为坛，八陛，中又为重坛，天地位皆在坛上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一三二〕“时以平旦，服色、牺牲尚黑”，此二句原无“时以”六字，聚珍本有，御览卷五二七引亦有，今据增补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三三〕“季夏黄色”，此句至“云台致敬祭祀礼亦宜之”诸句，原仅有“郊祀帝尧以配天，宗高祖以配上帝”二句，且“宗”下又脱“祀”字。今据御览卷五二七引增补。聚珍本亦有此段文字，末句作“云台致敬祭祀之礼仪亦如之”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三四〕“汉刘祖尧”，原脱“尧”字，聚珍本有，今据增补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三五〕“宜令”，此二字原误倒，今据聚珍本乙正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三六〕“至不能救”，此句聚珍本作“不敢救”。后汉纪卷四云：“浮远，不能救。”四库全书考证云：“按是时浮为幽州牧，彭宠攻浮于蓟，则宠为客，浮为主，非浮远至也。范书云：‘帝读檄，怒曰：“营相去百里，其势岂得相及。”宠果大破隆军，浮远，遂不能救。’最得其实，本书‘至’字疑衍。”按“至”字与“不能救”三字作一句读，文义可通。考证误以“至”字与上文连读，遂疑“至”字为衍文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三七〕“咸曰上神”，后汉纪卷四云：“吏还说上语，皆以为神也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一三八〕“南越献白雉”，此句原无，稽瑞引云：“光武建武二年，南越献白雉。”今据增补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三九〕“光武征秦丰，幸旧宅”，此二句原无，聚珍本有，文选卷四张衡南都赋李善注、玉海卷一七五亦引，今据增补。聚珍本注云：“范书帝纪及岑彭传，春三月，帝自将南征。夏四月，破斩邓奉。五月，还宫，令岑彭等南击秦丰。秋七月，大破于黎丘。至冬十月，乃幸舂陵。此牵连书之，殊未明晰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一四０〕“上幸舂陵，祠园庙，大置酒”，此事类聚卷三九、御览卷五二六亦引，字句相同。书钞卷一六引“置酒旧宅”四字，当为同一事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四一〕“以皇祖皇考墓为昌陵”，此下三句原无，聚珍本有，御览卷五五七亦引，今据增补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四二〕“因以舂陵为章陵县”，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云：“六年春正月丙辰，改舂陵乡为章陵县。世世复傜役，比丰、沛，无有所豫。”此盖牵连后事言之。文选卷四张衡南都赋李善注亦引此句，文字微异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四三〕“隗嚣上书，报以殊礼”，此二句原无，聚珍本有，书钞卷九亦引，今据增补。书钞卷一一引“待以殊礼”四字，与此为同一事。范晔后汉书隗嚣传云：“建武二年，大司徒邓禹西击赤眉，屯云阳。禹裨将冯愔引兵叛禹，西向天水，嚣逆击，破之于高平，尽获辎重。于是禹承制遣使节命嚣为西州大将军，得专制凉州、朔方事。及赤眉去长安，欲西上陇，嚣遣将军杨广迎击，破之，又追败之于乌氏、泾阳间。嚣既有功于汉，又受邓禹爵，署其腹心，议者多劝通使京师。三年，嚣乃上书诣阙。光武素闻其风声，报以殊礼，言称字，用敌国之仪，所以慰藉之良厚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一四四〕“一石”，书钞卷一五六引作“一斗”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四五〕“天下野谷旅生，麻菽尤盛”，编珠卷四、类聚卷八五亦引此文。“旅”，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上李贤注云：“寄也。不因播种而生，故曰旅。”类聚卷八五引作“旋”，误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四六〕“其”，聚珍本作“为”，文选卷三四枚乘七发李善注引亦作“为”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四七〕“野谷生者稀少，而南亩亦益辟矣”，稽瑞引云：“光武建武二年，野蚕自茧，披于山阜，民收其利，其后耘蚕稍广，二物渐息。”与此文字出入较多。又引云：“光武建武二年，野谷橹生。五年弥多。”“橹”当作“稆”，与“旅”字古通。“五年弥多”句，诸书皆未引征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四八〕“建武五年”，此句至“赐博士弟子有差”诸句原无，聚珍本有，御览卷五三四引，今据增补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四九〕“诸生吏子弟”，其上原有“宫”字，系衍文，聚珍本无，书钞卷八三、类聚卷三八引皆无此字，今据删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五０〕“野谷弥多”，此句原无，稽瑞引云：“光武建武二年，野谷橹生，五年弥多。”今据增补。“橹”乃“稆”之讹，上文注已有说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五一〕“吴汉下朐城”，平定董宪、庞萌，见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、后汉纪卷五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五二〕“取此两子置度外”，范晔后汉书隗嚣传云：“六年，关东悉平。帝积苦兵间，以嚣子内侍，公孙述远据边陲，乃谓诸将曰：‘且当置此两子于度外耳。’”<br/><br/>　　〔一五三〕“至”，此字原脱，从文义来看，当有此字。聚珍本有，今据增补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五四〕“简练臣下之行”，书钞卷七引“简练臣下”四字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五五〕“吏民惊惶”，后汉纪卷五云：“每幸郡国，见父老掾吏，问数十年事，吏民皆惊喜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一五六〕“上犹以余间讲经艺”，“讲”字书钞卷一四引作“谋”，误。书钞卷一０三、类聚卷五八引云：“光武数召诸将，置酒赏赐，坐席之间，以要其死力。当此之时，贼檄日以百数，忧不可胜，上犹以余间讲经艺。”御览卷五九七、永乐大典卷二０八五０引同，惟脱“赏”字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五七〕“署曰‘公孙皇帝’”，范晔后汉书公孙述传云：“述亦好为符命鬼神瑞应之事，妄引谶记。以为孔子作春秋，为赤制而断十二公，明汉至平帝十二代，历数尽也，一姓不得再受命。又引录运法曰：‘废昌帝，立公孙。’括地象曰：‘帝轩辕受命，公孙氏握。’援神契曰：‘西太守，乙卯金。’谓西方太守而乙绝卯金也。……又自言手文有奇，及得龙兴之瑞。数移书中国，冀以感动众心。帝患之，乃与述书曰：‘图谶言“公孙”，即宣帝也。代汉者当涂高，君岂高之身邪？乃复以掌文为瑞，王莽何足效乎！君非吾贼臣乱子，仓卒时人皆欲为君事耳，何足数也。君日月已逝，妻子弱小，当早为定计，可以无忧。天下神器，不可力争，宜留三思。’署曰‘公孙皇帝’。述不答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一五八〕“到朝廷凡数十见”，范晔后汉书马援传云：“前到朝廷，上引见数十。”李贤注云：“东观记曰凡十四见。”通鉴卷四一胡三省注引同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五九〕“材直惊人，其勇非人之敌”，此二句书钞卷一四引作“才直惊人，勇非人敌”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六０〕“校”，书钞卷一四引作“受”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六一〕“反复胜也”，据范晔后汉书马援传，隗嚣听信马援之言，遂遣长子恂入质。而此记载隗嚣遣子入侍在马援之言以前，彼此歧异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六二〕“代郡太守刘兴将数百骑攻贾览”，此句至“以为国家坐知千里”诸句原无，文选卷四０任昉奏弹曹景宗李善注引有，今据增补。聚珍本亦有此段文字，字句微异。书钞卷七引，仅有“坐知千里”四字。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建武六年六月载；“代郡太守刘兴击卢芳将贾览于高柳，战殁。”又卢芳传云：建武“六年，芳将军贾览将胡骑击杀代郡太守刘兴”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六三〕“又旧制上书以青布囊素裹封书”，此句书钞卷一三六引作“上书以青布制囊素裹封书”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六四〕“报”，原误作“执”，聚珍本作“报”，今据改。王先谦后汉书集解引亦作“报”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六五〕“尘”，聚珍本同，注云：“太平御览作‘属’。”是聚珍本辑者所用御览与影宋本御览字异。按作“尘”作“属”，于义均通，而以“尘”字义长。文选卷一五张衡思玄赋李善注；“尘，久也。”王先谦后汉书集解引作“尘”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六六〕“上书”，聚珍本同，王先谦后汉书集解引作“尚书”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六七〕“刮玺”，聚珍本同，注云：“太平御览作‘引经’。”与影宋本御览字异。王先谦后汉书集解引作“刮玺”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六八〕“常以日出时”，“日”字下原衍一“日”字，聚珍本无，王先谦后汉书集解引亦无，今据删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六九〕“其余以俟中使者出报”，此句聚珍本作“其余禺中使者出报”，字有脱误，当以御览卷九０所引为正。王先谦后汉书集解引作“其余遇中使者出报”，亦有讹脱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七０〕“所见”，聚珍本脱，王先谦后汉书集解引亦脱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七一〕“诏诰天下令薄葬”，“诏”字下原衍“有”字，聚珍本无，王先谦后汉书集解引亦无，今据删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七二〕“八年闰月”，此年闰四月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七三〕“五郡”，原误作“五部”，聚珍本不误，今据改。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：建武八年“闰月，帝自征嚣，河西大将军窦融率五郡太守与车驾会高平”。李贤注：“五郡谓陇西、金城、天水、酒泉、张掖。”后汉纪卷六云：建武闰四月，“窦融与五郡太守将步骑数万、辎重五千两与上会第一”。第一属高平县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七四〕“入”，聚珍本同，注云：“太平御览作‘西’。”聚珍本辑者所用御览与影宋本御览字异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七五〕“出城餐糗糒”，“餐”字下原衍“粮”字，聚珍本无，今据删。范晔后汉书隗嚣传云：建武“九年春，嚣病且饿，出城餐糗糒，恚愤而死”。李贤注云：“郑康成注周礼曰：‘糗，熬大豆与米也。’说文曰：‘糒，干饭也。’”<br/><br/>　　〔一七六〕“腹胀死”，此下聚珍本有以下一段文字：“十一年，幸章陵，修园庙旧宅田里舍。”注云：“文选李善注作‘过章陵，祠园庙’。”按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云：“十一年……三月己酉，幸南阳；还，幸章陵，祠园陵。”后汉纪卷六云：“十一年春三月己酉，上幸南阳，过章陵，祠园庙。”通鉴卷四二云：“十一年春三月己酉，帝幸南阳，还幸章陵，庚午，车驾还宫。”皆不言修园庙旧宅田里舍。初学记卷二四引东观汉记云：“建武十七年，幸章陵，修园庙旧宅田里舍。”显然，聚珍本所辑是据初学记，把十七年事误系于十一年。范书光武帝纪十七年载：冬十月“甲申，幸章陵，修园庙，祠旧宅，观田庐，置酒作乐，赏赐。……。乃悉为舂陵宗室起祠堂。……。十二月，至自章陵”。事又见通鉴卷四三。初学记所引与范书、通鉴完全相合。又光武帝在建武十一年幸章陵，来去匆匆，未能久停，不可能修园庙旧宅。而十七年幸章陵，停留两月之久，故有时间修园庙旧宅。聚珍本编次失误，可以肯定无疑。又按文选卷四张衡南都赋李善注引东观汉记云：“建武中，更名舂陵为章陵，光武过章陵，祠园庙。”此所引乃东观汉记光武帝纪建武三年文，已见前。聚珍本在此引李善注所引为注，舛乱失次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七七〕“入犍为界”，聚珍本注云：“范书帝纪，吴汉伐公孙述，出师实在十一年十二月。下‘入犍为界’云云，乃在次年正月，方是十二年事，此盖通始事言之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一七八〕“诏书告汉直拥兵到成都”，此“成都”乃“广都”之误。后汉纪卷六云：“汉入犍为界，诸县多城守。诏令汉直到广都，据其心腹，诸城自下。汉意难之。既进兵广都，诸城皆降。”可为确证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七九〕“独言朝廷以为我缚贼手足矣”，此句文义不明，必有脱文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八０〕“遣轻骑至成都，烧市桥”，此为拔广都后事，上文叙事未完。范晔后汉书吴汉传云：“入犍为界，诸县皆城守。汉乃进军攻广都，拔之。遣轻骑烧成都市桥，武阳以东诸小城皆降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一八一〕“成都十万人，不可轻也”，原无下句。此二句聚珍本作“成都十万余众，不可轻也”，今据补下句。范晔后汉书吴汉传云：“帝戒汉曰：‘成都十余万众，不可轻也。’”<br/><br/>　　〔一八二〕“且”，范晔后汉书吴汉传作“但”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八三〕“移徙辄自坚”，此叙事未完。据范晔后汉书吴汉传、后汉纪卷六所载，此下有吴汉违诏兵败事，被引书者删去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八四〕“下诏让吴汉副将刘禹曰”，此句文选卷五二魏文帝典论李善注引作“上诏让汉曰”。后汉记卷六作“诏让吴汉、刘尚曰”。按范晔后汉书吴汉传云：汉“副将武威将军刘尚”。李贤注云：“东观记、续汉书‘尚’字作‘禹’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一八五〕“婴”，文选卷五二魏文帝典论李善注作“孩”，与范晔后汉书公孙述传同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八六〕“家有弊帚，享之千金”，此二句原无，聚珍本有，文选卷五二魏文帝典论李善注、王应麟急就篇补注卷三亦引，今据增补。“家有弊帚，享之千金”，为民间习语，言人各自以其所有为善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八七〕“放麑”，韩非子说林云：“孟孙猎得麑，使秦巴西持之归，其母随之而啼，秦巴西弗忍而与之。孟孙归，至而求麑，答曰：‘余弗忍而与其母。’孟孙大怒，逐之。居三日，复召以为其子傅。其御曰：‘曩将罪之，今召以为子傅，何也？’孟孙曰：‘夫不忍麑，又且忍吾子乎？’”又载淮南子人间训、说苑贵德。“啜羹”，战国策魏策云：“乐羊为魏将而攻中山，其子在中山，中山之君烹其子而遗之羹，乐羊坐于幕下而啜之，尽一杯。文侯谓□师赞曰：‘乐羊以我之故，食其子之肉。’赞对曰：‘其子之肉尚食之，其谁不食？’乐羊既罢中山，文侯赏其功而疑其心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一八八〕“矣”，聚珍本注云：“太平御览作‘且’。”与影宋本御览字异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八九〕“名都王国”，聚珍本同，书钞卷一三九、类聚卷九三、文选卷一四颜延之赭白马赋李善注、玉海卷一四八引亦同。御览卷三四二、事类赋卷一三引无“名都”二字。书钞卷三一两引，一引作“屠耆国”，一引作“屠耆”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九０〕“马以驾鼓车，剑以赐骑士”，书钞卷一五、卷一二二亦引此事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九一〕“手不持珠玉”，书钞卷八引“不持珠玉”四字，与此相合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九二〕“公孙述故哀帝时”，此下有脱文。按范晔后汉书公孙述传云：“公孙述，字子阳，扶风茂陵人也。哀帝时，以父任为郎。……述性苛细，察于小事。敢诛杀而不见大体，好改易郡县官名。然少为郎，习汉家制度，出入法驾，銮旗旄骑，陈置陛戟，然后辇出房闼。”由此可以推知下文大意是说述哀帝时为郎，习见汉家制度，据蜀时，以数郡之地备汉家威仪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九三〕“益州乃传送瞽师、郊庙乐、葆车、乘舆物”，“郊”字原误作“交”，“乐”字下又脱“器”字。聚珍本作“郊”，亦脱“器”字。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云：“益州传送公孙述瞽师、郊庙乐器、葆车、舆辇，于是法物始备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一九四〕“下县吏无百里之繇”，此下二句书钞卷一五亦引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九五〕“十三年”，此句至“封孔子后孔志为褒成侯”诸句原无，聚珍本有，御览卷二０一亦引，今据增补。“十三年”，御览引误作“建武二年”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九六〕“殷绍嘉公为宋公，周承休公为卫公”，聚珍本注云：“范书帝纪，建武二年，封周后姬常为周承休公，五年，封殷后孔安为殷绍嘉公，至是改封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一九七〕“越裳献白兔”，此句原无，稽瑞引云：“光武建武十三年，越裳献白兔。”今据增补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九八〕“封孔子后孔志为褒成侯”，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十四年载：“夏四月辛巳，封孔子后志为袖成侯。”李贤注：“平帝封孔均为褒成侯。志，均子。古今注曰志时为密令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一九九〕“十五年，诏曰”，此二句至“聚人遮道啼呼”诸句原无，聚珍本有，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李贤注亦引有此段文字，惟无“十五年，诏曰”五字，今据增补。<br/><br/>　　〔二００〕“聚人遮道啼呼”，聚珍本注云：“范书帝纪：十五年，‘诏下州郡检核垦田顷亩及户口年纪’。十六年，‘河南尹及诸郡守十余人，坐度田不实，皆下狱死’。又刘隆传：‘天下垦田多不以实，户口年纪互有增减。十五年，诏下州郡检覈其事，而刺史太守多不平均，或优饶豪右，侵刻羸弱，百姓嗟怨，遮道号呼。隆坐征下狱。’此所载诏文未完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二０一〕“十七年”，此句至“起居平愈”诸句原无，聚珍本有，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李贤注亦引，仅无“十七年”三字，今据增补。书钞卷九六、卷一三九，御览卷七四一亦引此段文字，字句皆较简略。<br/><br/>　　〔二０二〕“上以日食避正殿”，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十七年载：“二月乙未晦，日有食之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二０三〕“幸章陵”，此下二句原无，初学记卷二四引，今据增补。聚珍本误置于建武十一年。<br/><br/>　　〔二０四〕“凤皇至”，此句至“留十七日乃去”诸句原无，初学记卷三０引，今据增补。“至”，聚珍本作“五”，御览卷九一五引同，类聚卷九九引作“出”。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十七年十月载：“甲申，幸章陵，修园庙，祠旧宅，观田庐，……有五凤凰见于颍川之郏县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二０五〕“高八九尺”，御览卷九一五引同。姚本作“高八尺”，六帖卷九四、万花谷后集卷四０、合璧事类别集卷六二、玉海卷一九九、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李贤注引亦作“高八尺”。聚珍本作“高八尺九寸”，类聚卷九九引同。<br/><br/>　　〔二０六〕“盖地数顷”，此上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李贤注引有“行列”二字。<br/><br/>　　〔二０七〕“商贾重宝”，此句至“道无拾遗”诸句原无，聚珍本有，文选卷四九干宝晋纪总论李善注亦引，今据增补。此句上李善注引又有“建武十七年”五字。<br/><br/>　　〔二０八〕“单车露宿”，书钞卷一五引此一句。<br/><br/>　　〔二０九〕“十九年”，此句至“其上尊号曰中宗”诸句原无，聚珍本有，惟“光武”二字作“帝”。御览卷八九引亦有此段文字，仅无“十九年”三字。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云：“十九年春正月庚子，追尊孝宣皇帝曰中宗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二一０〕“一岁”，类聚卷三九引作“一年”。<br/><br/>　　〔二一一〕“陛下识知寺舍”，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李贤注云：“风俗通曰：‘寺，司也。诸官府所止皆曰寺。’光武尝从皇考至南顿，故识知官府舍宇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二一二〕“眴”，原误作“□”，聚珍本作“眩”，御览卷七四一引亦作“眩”，按“眴”与“眩”，二字通。<br/><br/>　　〔二一三〕“广室”，御览卷七四一引作“庙室”。按当作“广室”。范晔后汉书阴兴传李贤注云：“洛阳南宫有云台广德殿。”通鉴卷四三胡三省注云：“余谓广室者，寝殿也。据晋书元帝纪有司奏太极殿广室施绛帐，帝令夏施青练帷，冬施青布，则广室之为寝殿明矣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二一四〕“甘露降四十五日”，此句原无，聚珍本有，今据增补。按御览卷一二引云：“光武帝时，甘露降四十五里。”又卷八七二引云：“光武时，甘露降四十五日。”合璧事类卷一九引同。所引皆未明言具体年代，范晔后汉书、后汉记、通鉴诸书亦未载降甘露事，聚珍本系于建武二十年，不知何据。<br/><br/>　　〔二一五〕“二十五年”，此下三句原无，聚珍本有，类聚卷九五亦引，今据增补。御览卷九一二引作“建武二十五年，乌桓诣阙朝贺，献貂皮”。<br/><br/>　　〔二一六〕“乃自益其俸”，此句聚珍本作“今益其俸”，王先谦后汉书光武帝纪集解引作“□今益其奉”。<br/><br/>　　〔二一七〕“初作寿陵”，此句至“乃令陶人作瓦器”一段文字原引作“四月，始营陵地于临平亭南。诏曰：‘无为山陵，陂池裁令流水而已。迭兴之后，亦无丘垄，使合古法。今日月已逝，当豫自作。臣子奉承，不得有加。’乃令陶人作瓦器”。而御览卷五五七引云：“二十六年春正月，初作寿陵，将作大匠宝融上言：‘园陵广袤，无虑所用。’帝曰：‘古帝王之葬，皆陶人瓦器，木车茅马，使后世之人不知其处。太宗识终始之义，景帝能遵孝道，遭天下反覆，而独完其福，岂不美哉！今所制地不过二三顷，无为陵地，裁令流水而已。’”卷九０又引云：“临平望平阴，河水洋洋，舟船泛泛，善矣夫！周公、孔子犹不得存，安得松、乔与之而共游乎！文帝晓终始之义，景帝所谓孝子也，故遭反覆，霸陵独完，非成法耶？”今综合各处所引增订。聚珍本所辑重复窜乱。“寿陵”，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李贤注云：“初作陵未有名，故号寿陵，盖取久长之义也。汉自文帝以后皆预作陵，今循旧制也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二一八〕“松、乔”，赤松子、王子乔，皆仙人。<br/><br/>　　〔二一九〕“陂池”，刊谬正俗卷五云：“陂池，东观汉记述光武初作寿陵，云‘今所制地，不过二三顷，为山陵陂池，裁令流水而已’。按陂池读如吊二世赋‘登陂陀之长阪’。凡陂陀者，犹言靡陀耳。光武言不须如前世诸帝高作山陵，但令小隆起陂陀然，裁得流泄水潦，不垫坏耳。今之读者谓为陂池，令得流水，此读非也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二二０〕“迭兴”，通鉴卷四四胡三省注云：“谓易姓而王者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二二一〕“上常自细书”，此为建武二十六年事。此句上原有“临平望平阴”至“霸陵独完，非成法耶”一段文字，详见注〔二一七〕。为避免与上文重出，今删去。<br/><br/>　　〔二二二〕“夜讲经”，书钞卷一二仅引此三字。<br/><br/>　　〔二二三〕“时城郭丘墟，扫地更为，上悔前徙之”，此三句原无，聚珍本有，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二十六年李贤注亦引，今据增补。聚珍本注云：“范书帝纪，建武十五年，徙雁门、代郡、上谷三郡民置常山、居庸以东。二十年，省五原郡，徙其吏人置河东。二十五年，南单于奉蕃称臣。二十六年，遣中郎将段郴授南单于玺绶，令入居云中。于是云中、五原、朔方、北地、定襄、雁门、上谷、代八郡民归于本土。遣谒者分将弛刑补理城郭。所谓扫地更为者此也。”此三句下聚珍本有“草创苟合，未有还人”二句。按“草创”云云二句，范晔后汉书赵□传李贤注引，今归入赵□传。<br/><br/>　　〔二二四〕“污七十二代”，书钞卷八引此五字。史记封禅书云：“管仲曰：‘古者封泰山、禅梁父者七十二家，而夷吾所记者十有二焉。”正义引韩诗外传云：“孔子升泰山，观易姓而王可得而数者七十余人，不得而数者万数也。”说文解字叙云：“封于泰山者，七十有二代。”初学记卷九引桓谭新论云：“太山之上，有石刻凡千八百余处，而可识知者七十有二。”论衡书虚篇云：“太山之上，封可见者七十有二。”是知封太山、禅梁父有七十二家，此为通行说法。<br/><br/>　　〔二二五〕“三十二年”，此句至“勒石纪号”诸句原作“三十年，群臣复奏宜封禅。遂登太山，勒石纪号”。聚珍本同，惟“三十年”作“三十二年”。书钞卷九一引东观汉记光武纪云：“中元元年，群臣复奏言：‘登封告成，为民报德，百王所同也。’”今据聚珍本改“三十年”作“三十二年”，又据书钞卷九一所引光武纪增补“群臣复奏言”云云四句。此段文字御览卷五三六亦引，收入本书郊祀志。<br/><br/>　　〔二二六〕“中元”，原误作“中平”，聚珍本不误，今据改。<br/><br/>　　〔二二七〕“中元元年”，此句至“独眇蹇者不差”诸句原无，聚珍本有，类聚卷九八亦引，今据增补。又御览卷八七三亦引此段文字，字句较为简略。中元元年即建武三十二年，是年四月改元。<br/><br/>　　〔二二八〕“差”，御览卷八七三引同，聚珍本作“瘥”。按二字通。<br/><br/>　　〔二二九〕“有赤草生于水涯”，此句至“上遂不听，是以史官鲜记焉”诸句原无，类聚卷九八引，今据增补。聚珍本亦有此段文字，惟“上遂”二字作“帝”，“记”作“纪”，又无“焉”字。余与类聚卷九八引同。稽瑞引云：“光武中元元年，有赤草生于水涯。”又引云：“光武中元元年，祀长陵，醴泉出京师，又赤草生于水涯。”所引皆甚简略。<br/><br/>　　〔二三０〕“冬十月甲申”，此句至“四时上祭”诸句原无，御览卷一三六引云：“中元元年，告祠高庙曰：‘高皇吕后不宜配食。薄太姬慈仁，孝文皇帝贤明，子孙赖福，延至于今，宜配食地祇高庙。今上薄太后尊号为高皇后，迁吕太后于园，四时上祭。”又卷五三一引云：“中元元年十月甲申，使司空冯鲂告祀高祖庙，吕太后不宜配食，以薄太后配。迁吕太后于园，四时上祭。”今综合两处所引增补。聚珍本有此段文字，仅个别字歧异。书钞卷二四仅引“太后慈仁，子孙赖福”二句。<br/><br/>　　〔二三一〕“是岁，起明堂、辟雍、灵台，及北郊兆域”，此三句原无，聚珍本有，今据增补。初学记卷一三引云：“光武中元年，营造明堂、辟雍、灵台。”类聚卷三八引同。惟无“光武中”三字。御览卷五二七引云：“光武中元年，起明堂、辟雍、灵台及北郊。”三书所引皆有脱文。此三句下聚珍本尚有“宣布图谶于天下”一句，不知辑自何书。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中元元年载：“是岁，初起明堂、灵台、辟雍，及北郊兆域。宣布图谶于天下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二三二〕“长吏”，原脱“吏”字，聚珍本同，今据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、后汉纪卷八所载光武帝遗诏增补。<br/><br/>　　〔二三三〕“原陵”，通鉴卷四四胡三省注云：“帝王纪曰：‘原陵，在临平亭东南，去雒阳十五里。’水经注：‘光武葬临平亭南，西望平阴，大河迳其北。’”<br/><br/>　　〔二三四〕“或幽而光”，此条文选卷四三孙楚为石仲容与孙皓书李善注、卷四六王融三月三日曲水诗序李善注，玉海卷四六亦引，文字全同。书钞卷四引“炎精布耀”四字，文选卷五０范晔后汉书光武纪赞李善注引“汉以炎精布曜”六字，书钞卷三引“或幽而光”四字。按此条文字出自东观汉记光武帝纪序，文选卷一一、卷四六、卷五０和玉海卷四六于此条文字前皆冠有“东观汉记序”五字。<br/><br/>　　〔二三五〕“传荣”，此二字有误，无从校正。<br/><br/>　　〔二三六〕“身在行伍”，此条文字从内容上看，似为光武帝纪序中语。<br/><br/>　　〔二三七〕“天然之姿”，此四字书钞卷五亦引。<br/><br/>　　〔二三八〕“龙举云兴”，此四字书钞卷一三亦引。<br/><br/>　　〔二三九〕“荡荡人无能名焉”，此条文字从内容上看，当是光武帝纪序中语。<br/><br/>　　〔二四０〕“广开束手之路”，此条文字不见范晔后汉书、后汉纪，年代不可确考，姑系于篇末。以下各条文字情况相同。<br/><br/>　　〔二四一〕“封余功臣一百八十九人”，聚珍本注云：“范书帝纪：‘建武十三年，功臣增邑更封，凡三百六十五人。’与此异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二四二〕“故皆保全”，此条文字聚珍本有，不知辑自何书。<br/><br/>　　〔二四三〕“新野主”，原误作“新野王”，聚珍本不误，今据改。“吴侯”，当作“吴房侯”。范晔后汉书邓晨传云：“晨初娶光武姊元。……汉兵败小长安，……元及三女皆遇害。……光武即位，封晨房子侯。帝又感悼姊没于乱兵，追封谥元为新野节义长公主，立庙于县西。封晨长子泛为吴房侯，以奉公主之祀。”李贤注：“吴房，今豫州县也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二四四〕“周均为富波侯”，聚珍本注云：“封均事范书不载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二四五〕“外祖樊重为寿张侯”，范晔后汉书樊宏传云：建武“十八年，帝南祠章陵，过湖阳，祠重墓，追爵谥为寿张敬侯，立庙于湖阳”。<br/><br/>　　〔二四六〕“重子丹为射阳侯”，封于建武十三年，见范晔后汉书樊宏传。<br/><br/>　　〔二四七〕“孙茂为平望侯”。封于建武二十七年，见范晔后汉书樊宏传。<br/><br/>　　〔二四八〕“寻玄乡侯”，原误作“彝乡侯”，今据聚珍本校改。据范晔后汉书樊宏传，寻于建武十三年封玄乡侯。<br/><br/>　　〔二四九〕“从子冲更父侯”，“冲”字范晔后汉书樊宏传作“忠”。冲封更父侯在建武十三年，见范书。<br/><br/>　　〔二五０〕“后父阴睦宣恩侯”，“睦”字原误作“隆”，“恩”字原误作“阳”，今据聚珍本改。书钞卷四七引东观汉记云：“建武三年，追尊贵人父睦为宣恩侯。睦，皇后父也。”聚珍本阴睦传“三年”作“二年”。范晔后汉书光烈阴皇后纪载，建武九年，下诏“追爵谥贵人父陆为宣恩哀侯”。陆即睦。<br/><br/>　　〔二五一〕“子识原鹿侯”，封于建武十五年，见范晔后汉书阴识传。<br/><br/>　　〔二五二〕“就为信阳侯”，范晔后汉书阴兴传云：“兴弟就，嗣父封宣恩侯，后改封为新阳侯。”李贤注：“新阳，县，属汝南郡，故城在今豫州真阳县西南。”“信阳”与“新阳”，二者未知孰是。范书虞延传、乐恢传，井丹传、吴良传皆称“信阳侯阴就”，冯衍传、朱晖传称“新阳侯阴就”。<br/><br/>　　〔二五三〕“来歙征羌侯”，范晔后汉书来歙传云：建武十一年，歙遇刺亡，帝“使太中大夫赠歙中郎将、征羌侯印绶，谥曰节侯，……改汝南之当乡县为征羌国焉”。<br/><br/>　　〔二五四〕“弟由宜西侯”，“西”字下聚珍本有“乡”字。范晔后汉书来歙传云：建武“十三年，帝嘉歙忠节，复封歙弟由为宜西侯”。李贤注：“东观记曰：‘宜西乡侯’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二五五〕“宁平公主”，李通娶光武女弟伯姬，是为宁平公主。“李雄”，李通少子。范晔后汉书李通传载雄封召陵侯，未言具体年月。<br/><br/>　　〔二五六〕“后父郭昌为阳安侯”，追封于建武二十六年，见范晔后汉书光武郭皇后纪。<br/><br/>　　〔二五七〕“流绵曼侯”，范晔后汉书光武郭皇后纪作“况绵蛮侯”。流之封在建武二年。<br/><br/>　　〔二五八〕“兄子竟新郪侯”，范晔后汉书光武郭皇后纪云：建武十七年，“后从兄竟，以骑都尉从征伐有功，封为新郪侯”。<br/><br/>　　〔二五九〕“匡发干侯”，范晔后汉书光武郭皇后纪云：建武十七年，“竟弟匡为发干侯”。<br/><br/>　　〔二六０〕“冯邯为钟离侯”，不见范晔后汉书。<br/><br/> <br/><br/>卷二　　　纪二<br/>　　东观汉记卷二<br/><br/>　　纪二<br/><br/>　　显宗孝明皇帝<br/><br/>　　孝明皇帝讳阳，〔一〕一名庄，世祖之中子也。〔二〕建武四年五月甲申，〔三〕皇子阳生，丰下锐上，颜赤色，〔四〕有似于尧，上以赤色名之曰阳。〔五〕年十岁通春秋，〔六〕上循其头曰“吴季子”。〔七〕阳对曰：〔八〕“愚戆无比。”及阿乳母以问师傅，曰：“少推诚对。”师傅无以易其辞。母光烈皇后，初让尊位为贵人，故帝年十二以皇子立为东海公，〔九〕三岁进爵为王。〔一０〕幼而聪明叡智，容貌壮丽，〔一一〕世祖异焉，数问以政议，应对敏达，谋谟甚深。温恭好学，敬爱师傅，所以承事兄弟，亲密九族，〔一二〕内外周洽。世祖愈珍上德，以为宜承先序。建武十七年十月，诏废郭皇后，〔一三〕立阴贵人为皇后，以上为皇太子，〔一四〕治尚书，〔一五〕备师法，兼通四经，〔一六〕略举大义，博观群书，以助术学，无所不照。〔一七〕中元二年二月，〔一八〕世祖崩，皇太子即位。〔一九〕帝即祚。〔二０〕长思远慕，至逾年，乃率诸王侯、公主、外戚、郡国计吏上陵，如会殿前礼。正月，上谒原陵，〔二一〕梦先帝、太后如平生，亲率百官上陵，其日降甘露，〔二二〕积于树，百官取以荐。会毕，上伏御床视太后镜奁中物，感动悲涕，令易脂泽妆具。左右皆泣，莫能仰视。长水校尉樊鯈奏言，〔二三〕先帝大业，当以时施行，欲使诸儒共正经义，颇令学者得以自助。于是下太常、将军、大夫、博士、议郎、郎官及诸王诸儒会白虎观，讲议五经同异。明帝封太后弟阴兴子庆为鲖阳侯，〔二四〕子博隐强侯，〔二五〕阴盛为无锡侯，楚王舅子许昌龙舒侯。永平二年正月，〔二六〕上宗祀光武皇帝于明堂，上及公卿列侯始服冕冠、衣裳。祀毕，登灵台。〔二七〕三月，〔二八〕上初临辟雍，行大射礼。〔二九〕十月，上幸辟雍，初行养老礼。诏曰：〔三０〕“十月元日，〔三一〕始尊事三老，兄事五更，〔三二〕安车憙轮，朕亲袒割牲，祝哽在前，祝噎在后。〔三三〕三老常山李躬，〔三四〕年耆学明，以二千石禄养终身。五更沛国桓荣，〔三五〕以尚书教朕十有余年，其赐爵关内侯，食邑五千户。”甲子，上幸长安，〔三六〕祠高庙，遂有事十一陵。历览馆舍邑居旧处，〔三七〕会郡县吏，劳赐作乐。有县三老大言：〔三八〕“陛下入东都，臣望颜色容仪，类似先帝，臣一欢喜。百官严设如旧时，臣二欢喜。见吏赏赐，识先帝时事，臣三欢喜。陛下听用直谏，默然受之，臣四欢喜。陛下至明，惩艾酷吏，视人如赤子，臣五欢喜。进贤用能，各得其所，臣六欢喜。天下太平，德合于尧，臣七欢喜。”帝令上殿，〔三九〕欲观上衣，因举虎头衣以畏三老。上曰：“属者所言我尧，削章不如饱饭。”十一月，〔四０〕诏京兆、右扶风以中牢祠萧何、霍光，出郡钱谷给萧何子孙，在三百里内者，悉令侍祠。〔四一〕永平三年诏曰：〔四二〕“登灵台，正仪度。”春二月，〔四三〕图二十八将于云台，〔四四〕册曰：“部符封侯，或以德显。”秋八月，〔四五〕诏曰：“琁玑钤曰：‘有帝汉出，德洽作乐，名予。’”会明帝改其名，郊庙乐曰太予乐，〔四六〕正乐官曰太予乐官，以应图谶。十月，〔四七〕上与皇太后幸南阳章陵，周观旧庐，召见阴、邓故人。上在于道所幸见吏，劳赐省事毕，步行观部署，〔四八〕不用辇。〔四九〕甲夜读众书，〔五０〕乙夜尽乃寐，先五鼓起，率常如此。四年，〔五一〕诏书曰：“朕亲耕于藉田，〔五二〕以祈农事。”五年十月，上幸邺，赵王栩会邺，〔五三〕赐钱百万。六年，〔五四〕庐江太守献宝鼎，出王雒山，纳于太庙。诏曰：“易鼎足象三公，〔五五〕岂非公卿奉职得理乎？太常其以礿祭之日陈鼎于庙，〔五六〕以备器用。”七年，〔五七〕公卿以芝生前殿，奉觞上寿。八年十月，〔五八〕上临辟雍，养三老、五更。礼毕，上手书赦令，〔五九〕尚书仆射持节诏三公。〔六０〕九年，诏为四姓小侯置学。〔六一〕十年闺月，〔六二〕行幸南阳，祠章陵。以日北至，〔六三〕复祠于旧宅。〔六四〕礼毕，召校官弟子作雅乐，〔六五〕奏鹿鸣，〔六六〕上自御埙篪和之，〔六七〕以娱嘉宾。〔六八〕至南顿，〔六九〕劳飨三老、官属。是时天下安平，人无徭役，岁比登稔，百姓殷富，粟斛三十，牛被野。〔七０〕十二年，〔七一〕以益州徼外哀牢王率众慕化，地旷远，置永昌郡。十三年二月，上耕藉田毕，〔七二〕赐观者食。有一诸生前举手曰：“善哉！文王之遇太公也。”上书板曰：“生非太公，予亦非文王也。”有司奏楚王英聚奸猾。〔七三〕十四年，〔七四〕帝作寿陵，陵东北作庑，长三丈，五步出外为小厨，财足祠祀。明帝自制石椁，〔七五〕广丈二尺，长二丈五。十五年二月，东巡狩。癸亥，帝耕于下邳。〔七六〕三月，幸孔子宅，〔七七〕祠孔子及七十二弟子。〔七八〕御讲堂，〔七九〕命太子、诸王说经。幸东平王宫。〔八０〕上怜广陵侯兄弟，〔八一〕赐以服御之物，又以皇子舆马，悉赋予之。〔八二〕十七年春，甘露仍降，树枝内附，〔八三〕芝生前殿，〔八四〕神雀五色，翔集京师。〔八五〕是夜，上梦见先帝、太后，〔八六〕梦中喜觉，因悲不能寐。〔八七〕明旦上陵，百官、胡客悉会，太常丞上言陵树华有甘露，上令百官采甘露。受赐毕，罢，上从席前伏御床，视太后镜奁中物，流涕，敕易奁中脂泽妆具。自帝即位，遵奉建武之政，〔八八〕有加而无损。初，世祖闵伤前世权臣太盛，外戚预政，上浊明主，〔八九〕下危臣子，汉家中兴，唯宣帝取法。至于建武，朝无权臣，外族阴、郭之家，不过九卿，亲属势位，〔九０〕不能及许、史、王氏之半。至永平，后妃外家贵者，裁家一人备列将校尉，在兵马官，充奉宿卫，阖门而已无封侯豫朝政者。自皇子之封，皆减旧制。尝案舆地图，〔九一〕皇后在傍，言钜鹿、乐成、广平各数县，租谷百万，帝令满二千万止。诸小王皆当略与楚、淮阳相比，〔九二〕什减三四，〔九三〕曰：“我子不当与先帝子等。”又国远而小于王，善节约谦俭如此。〔九四〕八月，〔九五〕帝崩于东宫前殿，在位十八年，时年四十八，谥曰孝明皇帝，葬显节陵。〔九六〕十二月，有司奏上尊号曰显宗，庙与世宗庙同日而祠，祫祭于世祖之堂，共进武德之舞，如孝文皇帝祫祭高庙故事。孝明皇帝尤垂意于经学，〔九七〕即位，删定拟议，稽合图谶，封师太常桓荣为关内侯，亲自制作五行章句。每飨射礼毕，正坐自讲，〔九八〕诸儒并听，四方欣欣。是时学者尤盛，冠带搢绅游辟雍而观化者以亿万计。〔九九〕御览卷九一<br/><br/>　　〔一〕　“孝明皇帝”，事详范晔后汉书卷二显宗孝明帝纪，袁宏后汉纪卷九、卷一０。汪文台辑薛莹后汉书、司马彪续汉书卷一、谢沈后汉书、袁山松后汉书、华峤后汉书卷一亦略载其事。类聚卷一二引袁山松后汉书云：“皇帝讳阳，一名庄，字子丽。”四库全书考证云：“明帝本名阳，建武十九年立为皇太子，始改名庄。范书明帝纪直作讳庄，盖举后以概前，观光武建武十九年诏书可见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二〕　“世祖之中子也”，初学记卷一七、御览卷四一一引云：“明帝，光武第四子。”范晔后汉书明帝纪云：“显宗孝明皇帝讳庄，光武第四子也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三〕　“建武四年五月甲申”，此句至“师傅无以易其辞”诸句原无，御览卷九一引，今据增补。<br/><br/>　　〔四〕　“颜”，类聚卷一二引同，范晔后汉书明帝纪李贤注引作“项”。<br/><br/>　　〔五〕　“以”，御览卷九一引作“曰”，类聚卷一二引作“以”，今据改。<br/><br/>　　〔六〕　“年十岁通春秋”，原误作“至十三年通春秋”。类聚卷一二引作“年十三通春秋”，“三”乃“岁”之讹。范晔后汉书明帝纪云：“十岁能通春秋。”可证。<br/><br/>　　〔七〕　“循”，抚摩。汉书李陵传云：“立政等见陵，未得私语，即目视陵，而数数自循其刀环。”颜师古注云：“循谓摩顺也。”“头”，类聚卷一二引作“颈”。“季子”，即季札。<br/><br/>　　〔八〕　“阳对曰”，四库全书考证云：“按东观为本朝之史，不应称帝名，当属后人所加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九〕　“年”，此字原无，类聚卷一二引有，今据增补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０〕“三岁进爵为王”，原无“进”字，类聚卷一二引有，今据增补。范晔后汉书明帝纪云：“建武十五年封东海公，十七年进爵为王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一一〕“容貌壮丽”，书钞卷一引此一句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二〕“亲密九族”，书钞卷六引此一句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三〕“诏废郭皇后”，原无“诏”字，类聚卷一二引有，今据增补。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建武十七年载：“冬十月辛巳，废皇后郭氏为中山太后，立贵人阴氏为皇后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一四〕“以上为皇太子”，此句类聚卷一二引作“上以东海王立为皇太子”。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建武十九年载：“六月戊申，诏曰：‘春秋之义，立子以贵。东海王阳，皇后之子，宜承大统。皇太子彊，崇执谦退，愿备藩国。父子之情，重久违之。其以彊为东海王，立阳为皇太子，改名庄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一五〕“治尚书”，范晔后汉书明帝纪云：“师事博士桓荣，学通尚书。”桓荣传云：“建武十九年，年六十余，始辟大司徒府。时显宗始立为皇太子，选求明经，乃擢荣弟子豫章何汤为虎贲中郎将，以尚书授太子。世祖从容问汤本师为谁，汤对曰：‘事沛国桓荣。’帝即召荣，令说尚书，甚善之。拜为议郎，赐钱十万，入使授太子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一六〕“四”，原作“九”，聚珍本同。书钞卷一二、类聚卷一二、唐类函卷二五引作“四”，今据改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七〕“无所不照”，此句以上一段文字，聚珍本据各书所引连缀为“孝明皇帝讳阳，一名庄，世祖之中子也。建武四年夏五月甲申，帝生，丰下锐上，项赤色，有似于尧。世祖以赤色名之曰阳。幼而聪明睿智，容貌庄丽，十岁通春秋，推诚对，师傅无以易其辞。母光烈皇后初让尊位为贵人，故帝年十二以皇子立为东海公。时天下垦田皆不实，诏下州郡检覆，百姓嗟怨，州郡各遣使奏其事。世祖见陈留吏牍上有书曰：‘颍川、弘农可问，河南、南阳不可问。’因诘吏，吏抵言于长寿街得之。世祖怒。时帝在幄后曰：‘吏受郡敕，当欲以垦田相方耳。’世祖曰：‘即如此，何故言河南、南阳不可问？’对曰：‘河南帝城，多近臣，南阳帝乡，多近亲，田宅逾制，不可为准。’世祖令虎贲诘问，乃首服，如帝言。遣谒者考实，具知奸状，世祖异焉。数问以政议，应对敏达，谋谟甚深，温恭好学，敬爱师傅，所以承事兄弟，亲密九族，内外周洽。世祖愈珍帝德，以为宜承先序。十七年冬十月，诏废郭皇后，立阴贵人为皇后。帝进爵为王，十九年，以东海王立为皇太子，治尚书，备师法，兼通九经，略举大义，略览群书，以助术学，无所不照”。其中“时天下垦田皆不实”至“具知奸状”一段文字，系综合类聚卷一六，御览卷一九五、卷六０六所引辑录。据范晔后汉书刘隆传，此段文字当出东观汉记刘隆传，今从显宗孝明皇帝纪中删去，移入刘隆传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八〕“中元二年二月”，“元”字原误作“平”，聚珍本尚不误，今据改正。“年”字下聚珍本有“春”字。据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，世祖光武帝卒于中元二年春二月戊戌。<br/><br/>　　〔一九〕“皇太子即位”，“皇”字下原有“后”字，显系衍文，今删去。<br/><br/>　　〔二０〕“帝即祚”，此句至“莫能仰视”，诸句原无，御览卷四一一引，今据增补。原无“帝”字，据文义补入。初学记卷一七引云：“明帝，光武第四子，阴后所生。即祚，长思慕，至逾年正月，当谒原陵，梦先帝、太后如平生欢。朝率百官上陵，上伏御床视太后镜奁中物，感动悲涕，令易脂泽妆具，左右皆泣，莫敢仰视。”字句稍略。<br/><br/>　　〔二一〕“上谒原陵”，通鉴卷四四云：“永平元年春正月，帝率公卿已下，朝于原陵，如元会仪。乘舆拜神坐，退，坐东厢，侍卫官皆在神坐后，太官上食，太常奏乐，郡国上计吏以次前，当神轩占其郡谷价及民所疾苦。”“原陵”，光武帝葬此。<br/><br/>　　〔二二〕“其日降甘露”，书钞卷六引“甘露降”一句，即出于此。<br/><br/>　　〔二三〕“长水校尉樊倏奏言”，此句至“讲议五经同异”诸句原无，聚珍本有，不知辑自何书，今据增补。<br/><br/>　　书钞卷一二仅引“会儒白虎观”一句，唐类函卷二五引同。<br/><br/>　　〔二四〕“明帝封太后弟阴兴子庆为鲖阳侯”，此句至“楚王舅子许昌龙舒侯”诸句原无，聚珍本有，类聚卷五一亦引，今据增补。原脱“子庆”二字，范晔后汉书阴兴传云：“永平元年诏曰：‘……其以汝南之鲖阳封兴子庆为鲖阳侯，庆弟博为憙强侯。’”袁宏后汉纪卷九云：“永平元年四月癸卯，封故卫尉阴兴子庆为鲖阳侯，博为隐强侯，楚王舅子许昌为龙舒侯。”今据校补。<br/><br/>　　〔二五〕“博”，原误作“傅”，今据范晔后汉书阴兴传、袁宏后汉纪卷九校正。<br/><br/>　　〔二六〕“永平二年正月”，此句至“登灵台”诸句原无，文选卷一班固两都赋李善注引云：“永平二年正月，上宗祀光武皇帝于明堂，祀毕，登灵台。”又引云：“永平三年正月，上宗祀武皇帝于明堂，礼毕，升灵台。”“三年”乃“二年”之讹。又引云：“永平二年，上及公卿列侯始服冕冠、衣裳。”此段文字即据以上各处所引增补。范晔后汉书明帝纪云：永平“二年春正月辛未，宗祀光武皇帝于明堂，帝及公卿列侯始服冠冕、衣裳、玉佩、絇屦以行事。礼毕，登灵台”。袁宏后汉纪卷九云：永平“二年春正月辛未，祀光武皇帝于明堂，始服冕、佩玉。礼毕，登灵台，观云物，大赦天下”。<br/><br/>　　〔二七〕“登灵台”，据范晔后汉书明帝纪，永平二年春正月宗祀光武帝于明堂，礼毕，登灵台，遂使尚书令持节诏骠骑将军、三公曰：“今令月吉日，宗祀光武皇帝于明堂，以配五帝”云云。文选卷一班固两都赋李善注引云：“明帝宗祀五帝于明堂，光武皇帝配之。”即系括引诏文大意。此二句不便连缀于本书明帝纪中，姑置于注中。“五帝”，范书明帝纪李贤注引五经通义云：“苍帝灵威仰，赤帝赤熛怒，黄帝含枢纽，白帝白招炬，黑帝协光纪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二八〕“三月”，此句原作“永平二年二月”。“永平二年”四字，为避免与上文重出，今删去。“二月”乃“三月”之讹，文选卷一班固两都赋李善注有一处引作“三月”，卷三张衡东京赋李善注亦引作“三月”，范晔后汉书明帝纪永平二年载：“三月，临辟雍，初行大射礼。”通鉴卷四四同，今据改正。<br/><br/>　　〔二九〕“大”，此字原脱，文选卷一班固两都赋李善注两引皆有“大”字，又卷三张衡东京赋李善注引亦有“大”字，今据增补。<br/><br/>　　〔三０〕“诏曰”，此二字原无，据范晔后汉书明帝纪，下文“元日”云云为明帝诏文，此当有“诏曰”二字。聚珍本已补入，今从之。<br/><br/>　　〔三一〕“十月元日”，此句至“祝噎在后”诸句原无。范晔后汉书明帝纪李贤注于明帝诏“令月元日”句下引东观汉记注云：“十月元日。”书钞卷六七引云：“永平二年元日，始尊事三老，兄事五更，朕亲袒割牲，祝哽在前，祝咽在后。”又引云：“明帝永平二年元日，始尊事三老，兄事五更，安车憙轮。”又引云：“永平二年元日，始尊事三老，兄事五更。”文选卷三张衡东京赋李善注引云：“永明二年诏曰：‘十月元日，始尊事三老，兄事五更，朕亲袒割牲。’”“永明”乃“永平”之讹。此段文字即综合以上诸书所引增补。<br/><br/>　　〔三二〕“尊事三老，兄事五更”，礼记文王世子云：“遂设三老五更，群老之席位焉。”郑玄注：“三老、五更各一人也，皆年老更致仕者也，天子以父兄养之，示天下之孝悌也。”司马彪续汉书礼仪志刘昭注引卢植礼记注云：“选三公老者为三老，卿大夫中之老者为五更。”汉书礼乐志云：“养三老、五更于辟雍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三三〕“祝哽在前，祝噎在后”，范晔后汉书明帝纪李贤注云：“老人食多哽噎，故置人于前后祝之，令其不哽噎也。”司马彪续汉书礼仪志载养三老、五更之仪云：“养三老、五更之仪，先吉日，司徒上太傅若讲师故三公人名，用其德行年老者一人为老，次一人为更也。皆服都纻大袍单衣，皂缘领袖中衣，冠进贤，扶王杖。五更亦如之，不杖。皆斋于太学讲堂。其日，乘舆先到辟雍礼殿，御坐东厢，遣使者安车迎三老、五更。天子迎于门屏，交礼，道自阼阶，三老升自宾阶。至阶，天子揖自礼。三老升，东面，三公设几，九卿正履，天子亲袒割牲，执酱而馈，执爵而酳，祝鲠在前，祝饐在后。五更南面，公进供礼，亦如之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三四〕“三老常山李躬”，此下三句原无，书钞卷六七引东观汉记云：“明帝纪云：‘永平二年诏曰：“三老常山李躬，年耆学明。”’”又唐类函卷四九引云：“三老常山李躬，年耆学明，以二千石禄养终身。”此下三句即据二书所引增补。聚珍本有李躬传，辑入“三老常山李躬”云云三句。书钞卷六七已明言此为明帝纪语，聚珍本不编于明帝纪，而置于李躬传，失之。<br/><br/>　　〔三五〕“五更沛国桓荣”，此下四句原无，书钞卷六七引云：“明帝永平二年诏曰：‘五更沛国桓荣，以尚书教朕十有余年，其赐爵关内侯，食邑五千户。’”今据增补。本书桓荣传亦载此诏，文字大同小异。范晔后汉书明帝纪永平二年载：“冬十月壬子，幸辟雍，初行养老礼。诏曰：‘光武皇帝建三朝之礼，而未及临飨。眇眇小子，属当圣业。闲暮春吉辰，初行大射；令月元日，复践辟雍。尊事三老，兄事五更，安车憙轮，供绥执授。侯王设酱，公卿馔珍，朕亲袒割，执爵而酳。祝哽在前，祝噎在后。……三老李躬，年耆学明。五更桓荣，授朕尚书。诗曰：“无德不报，无言不酬。”其赐荣爵关内侯，食邑五千户。三老、五更皆以二千石禄养终厥身。……’”是此所辑诏语多所脱佚。<br/><br/>　　〔三六〕“甲子，上幸长安”，文选卷一班固两都赋李善注引云：“永平二年十月，西巡，幸长安。”与此略有不同。卷三张衡东京赋李善注引云：“永明二年十月，幸长安，祠高庙。”“永明”乃“永平”之讹。<br/><br/>　　〔三七〕“历览馆舍邑居旧处”，此句御览卷四六七引作“历览宫馆旧处”。范晔后汉书明帝纪永平二年十月载：“甲子，西巡狩，幸长安，祠高庙，遂有事于十一陵。历览馆邑，会郡县吏，劳赐作乐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三八〕“有县三老大言”，此句惠栋后汉书明帝纪补注卷二引作“时有县三老上章云”。此句至“臣七欢喜”诸句原无，御览卷四六七引，今据增补。聚珍本亦辑录此段文字，字句全同。<br/><br/>　　〔三九〕“帝令上殿”，此句至“削章不如饱饭”诸句原无。书钞卷一二九引云：“明帝时，至长安，有县三老上章云：‘见陛下甚喜。’帝令上殿，欲观上衣，因举虎头衣以畏三老。”又卷一四四引云：“显宗西巡，三老怀章大言。上曰：‘属者所言我尧，削章不如饱饭。’”今据二处所引增补。<br/><br/>　　〔四０〕“十一月”，此句至“悉令侍祠”诸句原无，类聚卷三八引，今据增补。此段文字御览卷五二六亦引，字句微异。范晔后汉书明帝纪永平二年载：“十一月甲申，遣使者以中牢祠萧何、霍光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四一〕“祠”，御览卷五二六引同，聚珍本作“祀”。<br/><br/>　　〔四二〕“永平三年诏曰”，“三年”原误作“二年”，范晔后汉书明帝纪云：永平“三年春正月癸巳，诏曰：‘朕奉郊祀，登灵台，见史官，正仪度’”云云。是此诏在永平三年，今据改正。聚珍本把此诏辑入永平二年，不可信。<br/><br/>　　〔四三〕“春二月”，此句至“或以德显”诸句原无，聚珍本有，今据增补。文选卷四０任昉到大司马记室笺李善注引云：“明帝册曰：‘剖符封侯，或以德显。’”疑聚珍本即据此辑录，又依文意略有增补。<br/><br/>　　〔四四〕“图二十八将于云台”，通鉴卷四四明帝永平三年二月载：“帝思中兴功臣，乃图画二十八将于南宫云台，以邓禹为首，次马成、吴汉、王梁、贾复、陈俊、耿弇、杜茂、寇恂、傅俊、岑彭、坚镡、冯异、王霸、朱祜、任光、祭遵、李忠、景丹、万脩、盖延、邳肜、铫期、刘植、耿纯、臧宫、马武、刘隆。又益以王常、李通、窦融、卓茂，合三十二人。马援以椒房之亲，独不与焉。”胡三省注云：“云台功臣之次，以邓禹、吴汉、贾复、耿弇、寇恂、岑彭、冯异、朱祜、祭遵、景丹、盖延、铫期、耿纯、臧宫、马武、刘隆为一列，马成、王梁、陈俊、杜茂、傅俊、坚镡、王霸、任光、李忠、万脩、邳肜、刘植、王常、李通、窦融、卓茂为一列。此序其次，不与前史合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四五〕“秋八月”，此句至“以应图谶”诸句原无。范晔后汉书明帝纪永平三年载：“秋八月戊辰，改大乐为大予乐。”李贤注云：“尚书琁机钤曰：‘有帝汉出，德洽作乐名予。’故据琁机钤改之。”文选卷一班固两都赋李善注引东观汉记云：“孝明诏曰：‘琁玑钤曰：“有帝汉出，德洽作乐名雅。”’会明帝改其名，郊庙乐曰太子乐，正乐官曰太子乐官，以应图谶。”“雅”字乃“予”字之讹，“太子乐”乃“太予乐”之讹，“太子乐官”乃“太子乐官”之讹。今据文选李善注所引辑补，又参酌范书明帝纪增补“秋八月”三字。文选卷四六颜延年三月三日曲水诗序李善注引云：“孝明诏曰：‘正大乐官曰大予乐官。’”字句较略。此段文字聚珍本辑作“秋八月，诏曰：‘尚书璇玑钤曰：“有帝汉出，德洽作乐名予。”其改郊庙乐曰大予乐，乐官曰大予乐官，以应图谶。’”所辑字句多有改易。<br/><br/>　　〔四六〕“郊庙乐曰太予乐”，通鉴卷四四胡三省注引蔡邕礼乐志云：“汉乐四品，一曰太予乐，典郊庙、上陵殿诸食举之乐。二曰周颂雅乐，典辟雍、飨射、六宗、社稷之乐。三曰黄门鼓吹，天子所以宴乐群臣。四曰短箫铙歌，军乐也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四七〕“十月”，此句上原有“三年”二字，与上复出，今删去。<br/><br/>　　〔四八〕“步行观部署”，“行观”二字原误倒，姚本、聚珍本作“行观”，又书钞卷一四０引云：“明帝幸南阳，所在见吏劳赐，步行观部署，不用辇。”亦作“行观”，今据改正。书钞卷一六引云：“历览宫观，步观部署。”与此有异。<br/><br/>　　〔四九〕“不用辇”，此句下聚珍本尚有“车”字。御览卷四三一引云：“明帝行部署，不用辇昼，甲夜乃解，偃读众书，乙夜尽寝，先五鼓起，率常如此。”“昼”乃“车”之讹。<br/><br/>　　〔五０〕“甲夜读众书”，“读”字晏元献公类要卷九引作“观”。书钞卷一二引“甲夜读书”一句。<br/><br/>　　〔五一〕“四年”，此句至“以祈农事”诸句原无，文选卷三张衡东京赋李善注引，今据增补。范晔后汉书明帝纪云：永平“四年春二月辛亥，诏曰：‘朕亲耕藉田，以祈农事。京师冬无宿雪，春不燠沐，烦劳群司，积精祷求。而比再得时雨，宿麦润泽。其赐公卿半奉。有司勉遵时政，务平刑罚。’”此所引删削颇多。<br/><br/>　　〔五二〕“藉田”，范书明帝纪李贤注引五经要义云：“天子藉田，以供上帝之粢盛，所以先百姓而致孝敬也。藉，蹈也。言亲自蹈履于田而耕之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五三〕“赵王栩会邺”，此句原误作“徽赵王会邺”。聚珍本不误，今据改正。范晔后汉书明帝纪云：永平五年“冬十月，行幸邺，与赵王栩会邺”。此句下聚珍本有“常山”二字，系衍文。<br/><br/>　　〔五四〕“六年”，此句至“以备器用”诸句原无，聚珍本有，今据增补。文选卷一班固两都赋李善注仅引“永平六年，庐江太守献宝鼎，出王雒山”三句，又引“明帝曰：‘太常其以初祭之日，陈鼎于庙，以备器用’”四句。“初祭”乃“礿祭”之讹。范晔后汉书明帝纪永平六年载：“二月，王雒山出宝鼎，庐江太守献之。夏四月甲子，诏曰：‘昔禹收九牧之金，铸鼎以象物，使人知神奸，不逢恶气。遭德则兴，迁于商、周。周德既衰，鼎乃沦亡。祥瑞之降，以应有德。方今政化多僻，何以致兹？易曰鼎象三公，岂公卿奉职得其理邪？太常其以礿祭之日，陈鼎于庙，以备器用。……’”<br/><br/>　　〔五五〕“易鼎足象三公”，通鉴卷四五胡三省注：“三公鼎足承君，故云然。此盖易纬之辞。”按易鼎卦九四爻辞云：“鼎折足，覆公餗。”又系辞下云：“子曰：‘德薄而位尊，知小而谋大，力小而任重，鲜不及矣。’易曰：‘鼎折足，覆公餗，其形渥，凶。’言不胜其任也。”此即括引易文大意，非出易纬。<br/><br/>　　〔五六〕“礿祭”，尔雅释天云：“夏祭曰礿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五七〕“七年”，此句至“奉觞上寿”三句原无，御览卷九八五引，今据增补。<br/><br/>　　〔五八〕“八年十月”，袁宏后汉记卷一０云“八年冬十一月”，月份有误。<br/><br/>　　〔五九〕“赦”，聚珍本作“诏”。<br/><br/>　　〔六０〕“尚书仆射持节诏三公”，“持”字原误作“待”，聚珍本不误，今据改正。范晔后汉书明帝纪永平八年十月载：“丙子，临辟雍，养三老、五更。礼毕，诏三公募郡国中都官死罪系囚，减罪一等，勿笞，诣度辽将军营，屯朔方、五原之边县，妻子自随，便占着边县。父母同产欲相代者，悉听之。<br/><br/>　　其大逆无道殊死者，一切募下蚕室。亡命者令赎罪各有差。凡徙者，赐弓弩衣粮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六一〕“九年，诏为四姓小侯置学”，此二句原无，聚珍本有，御览卷六一三亦引，今据增补。范晔后汉书明帝纪永平九年载：“为四姓小侯开立学校，置五经师。”张酺传载：“永平九年，显宗为四姓小侯开学于南宫，置五经师。酺以尚书教授，数讲于御前。”通鉴卷四五明帝永平九年载：“帝崇尚儒学，自皇太子诸王侯及大臣子弟、功臣子弟，莫不受经。又为外戚樊氏、郭氏、阴氏、马氏诸子立学于南宫，号四姓小侯。置五经师，搜选高能以授其业。”外戚樊氏、郭氏、阴氏、马氏诸子以非列侯，故称“小侯”。东汉会要卷一八“小侯”条注云：“颜氏家训谓以小年获封，故曰‘小侯’。”可备一说。<br/><br/>　　〔六二〕“十年闰月”，此年闰四月。聚珍本作“十年夏闰四月”。<br/><br/>　　〔六三〕“以日北至”，原无“北”字，聚珍本有。范晔后汉书明帝纪云：“日北至。”今据增补“北”字。范书明帝纪李贤注云：“北至，夏至也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六四〕“祠”，水经注卷二八引作“祀”。<br/><br/>　　〔六五〕“弟子”，聚珍本作“子弟”，御览卷五八０引同。<br/><br/>　　〔六六〕“鹿鸣”，诗小雅中的一篇，为宴群臣嘉宾之作。毛诗鹿鸣序云：“鹿鸣，燕群臣嘉宾也。既饮食之，又实币帛筐篚，以将其厚意，然后忠臣嘉宾，得尽其心矣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六七〕“上自御埙篪和之”，明帝幸南阳，自御埙篪事，书钞卷一二、卷一六、卷八二，御览卷五八０亦引，又书钞卷一一一两引，字句或详或略。“埙”，风俗通义声音篇云：“世本：‘暴辛公作埙。’诗云：‘天之诱民，如埙如篪。’埙，烧土为也，围五寸半，长三寸半，有四孔，其二通，凡为六孔。”“篪”，风俗通义声音篇云：“世本：‘苏成公作篪。’管乐，十孔，长尺一寸。诗云：‘伯氏吹埙，仲氏吹篪。’”<br/><br/>　　〔六八〕“嘉宾”，水经注卷二八引作“宾客”。按“嘉宾”二字义长。<br/><br/>　　〔六九〕“至南顿”，原误作“至顷”，聚珍本不误，今据改正。范晔后汉书明帝纪永平十年夏四月闰月载：“闰月甲午，南巡狩，幸南阳，……还，幸南顿，劳飨三老、官属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七０〕“牛被野”，“牛”字下聚珍本有“羊”字。<br/><br/>　　〔七一〕“十二年”，此句至“置永昌郡”诸句原无，文选卷一班固两都赋李善注引，今据增补。“十二年”三字李善注引原无，系据聚珍本补入。范晔后汉书明帝纪云：永平“十二年春正月，益州徼外夷哀牢王相率内属，于是置永昌郡，罢益州西部都尉”。西南夷传云：“永平十二年，哀牢王柳貌遣子率种人内属，其称邑王者七十七人，户五万一千八百九十，口五十五万三千七百一十一。西南去洛阳七千里，显宗以其地置哀牢、博南二县，割益州郡西部都尉所领六县，合为永昌郡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七二〕“上耕藉田毕”，此事书钞卷九０、类聚卷三九亦引，字句大同小异。<br/><br/>　　〔七三〕“有司奏楚王英聚奸猾”，书钞卷七０引东观汉记云：“明帝纪云：‘永平中，有司奏楚王英聚奸猾。’”楚王英谋反在永平十三年十一月，败后，国除，迁于泾县。“有司奏楚王英聚奸滑”当在永平十三年或以前。因有司上奏具体年月不可确考，姑附置于此。姚本、聚珍本皆未辑此段文字。<br/><br/>　　〔七四〕“十四年”，此句至“财足祠祀”诸句原无。范晔后汉书明帝纪十四年载：“初作寿陵。”十八年又载：“帝初作寿陵，制令流水而已，石椁广一丈二尺，长二丈五尺，无得起坟。”李贤注引东观汉记云：“陵东北作庑，长三丈，五步出外为小厨，财足祠祀。”今据李贤注增补，又参酌范书增入“十四年，帝作寿陵”二句。此段文字姚本辑作“帝作寿陵，制令流水而已，陵东北作庑长三丈，五步外为小厨，财足祠祀”。聚珍本与姚本同，惟首句前增入“十四年”三字。<br/><br/>　　〔七五〕“明帝自制石椁”，此下三句原无，御览卷五五二引，今据增补。聚珍本作“帝自置石椁，广丈二尺，长二丈五尺”。<br/><br/>　　〔七六〕“癸亥，帝耕于下邳”，此二句原无，聚珍本有，今据增补。范晔后汉书明帝纪云：“十五年春二月庚子，东巡狩。……癸亥，帝耕于下邳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七七〕“幸孔子宅”，书钞卷一六仅引“祀孔子宅”一句。<br/><br/>　　〔七八〕“祠孔子及七十二弟子”，“二弟”二字原无，聚珍本有，范晔后汉书明帝纪云：“幸孔子宅，祠仲尼及七十二弟子。”今据增补。<br/><br/>　　〔七九〕“御讲堂”，书钞卷一二仅引此一句。<br/><br/>　　〔八０〕“幸东平王宫”，“东平王”，谓刘苍，光武帝子，建武十五年封东平公，十七年进爵为王。范晔后汉书东平王苍传云：永平“十五年春，行幸东平，赐苍钱千五百万，布四万匹”。<br/><br/>　　〔八一〕“上怜广陵侯兄弟”，光武帝子刘荆于建武十五年封山阳公，十七年进爵为王，明帝时因罪徙封广陵王，后自杀。永平十四年，封荆子元寿为广陵侯，服王玺绶，食荆故国六县，又封元寿弟三人为乡侯。见范晔后汉书广陵思王荆传。<br/><br/>　　〔八二〕“又以皇子舆马，悉赋予之”，“以”字原误作“圣”，今据聚珍本校正。范晔后汉书广陵思王荆传云：永平十五年，“帝东巡狩，征元寿兄弟会东平宫，班赐御服器物，又取皇子舆马，悉以与之”。<br/><br/>　　〔八三〕“内附”，范晔后汉书明帝纪李贤注云：“内附谓木连理也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八四〕“芝生前殿”，合璧事类卷一九引云：“明帝永平十七年，芝草生殿前。”<br/><br/>　　〔八五〕“翔集京师”，此句下聚珍本有“正月，当谒原陵”二句。通鉴卷四五明帝十七年载：“春正月，上当谒原陵，夜，梦先帝、太后如平生欢，既寤，悲不能寐”云云。<br/><br/>　　〔八六〕“上梦见先帝、太后”，类聚卷九八引作“明帝